随着每一次自上而下的重重夯砸,原本高高垫起、浑圆饱满的雪白大屁股,直接被生生挤压变形,摊成了一个宽厚无比的大肉饼。
一时间,狭小的手机屏幕里全是翻滚的臀浪,肥美的白肉随着密集的撞击声剧烈颤动,掀起一阵阵汹涌的白浪,看得我们几个眼花缭乱,呼吸都快停滞了。
在这般狂风暴雨的冲击下,底下的汁水更是从始至终就没断过。
一缕缕细丝般晶莹粘稠的体液被不断带出,顺着两人臀部交叠挤压的缝隙处蜿蜒往下流淌。
当那些湿滑的水迹一路滑过最底下的后庭时,借着特写镜头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处隐秘的褶皱也正随着撞击的频率,不自觉地一缩一放、张合不定。
看着屏幕里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旁边的胖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激动了起来。
“卧槽!种付位!这是‘种付位’啊!”
胖子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声,今晚他总算逮着了一个自己懂的领域,嗓门也不自觉地高了几分,手舞足蹈地跟开了闸似的。
我跟你们说,这个姿势我在漫画里看到过,没想到真有啊!
种付位,插得最深了,据说能直接顶到子宫——就是那个最里面最里面的一层,顶上去女的整个人都会哆嗦!
他一个人在那儿滔滔不绝地科普,也不管我们几个是不是真在听。
讲到一半,眼镜突然一声不吭地站起身来,从床头扯了一长卷卫生纸,趿拉着鞋就快步往厕所方向溜了出去。
不用问,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这会儿跑去厕所是干什么去了。
不过这回也没人笑话眼镜了。
因为我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围在床前的几个人除了我之外,全都已经把手伸进了各自的裤裆里。
赵强的动作最隐蔽,手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手腕;李俊还装模作样地盯着屏幕,可被子里显然也没闲着;胖子一只手抓着手机边框,另一只手的胳膊肘撑在床边,底下的动作藏得不算严实。
整个宿舍就剩下我傻坐在那儿,手还老老实实地撑在铁栏杆上。
而猴子那边压根没打算藏着掖着,直接就把那玩意儿赤裸裸的掏了出来,握在手里上上下下地撸动着。
借着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我瞅清楚了那东西的模样,没想到猴子的下面居然是弯的,整根朝上翘着,像一把弯钩一样。
长这么大,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奇形怪状的样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们这个宿舍的电影之旅也随着这个高潮而到达尾声,在眼镜率先从厕所回来之后,其他几个人也陆陆续续的跑了趟厕所,回来之后脸上都各自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猴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事了,已经把手机给收了起来又蒙在被窝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看着他们在厕所进进出出的模样,其实我下面也硬的发疼,心里居然有些好奇刚收到的飞机杯是什么滋味,不知不觉中也把手伸向了下体……
第二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周测,我照例把卷子往桌子中间挪了挪,给旁边的周巍和斜后方的猴子传了答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拿到卷子的时候,我总感觉这次的题目比前几周难上了许多。
好几道原本应该拿手的综合题,我算起来却有些思路卡壳,写到最后竟生出了一种力不从心的吃力感,完全不如之前那样游刃有余了。
不过眼下也顾不上想这些了。我把卷子交上去之后,趁着教室里乱哄哄收拾东西的工夫,余光悄悄地扫了一眼自己整理好的书包。
没人知道,那里面藏着一个违禁品——飞机杯。
这玩意儿要是继续留在学校宿舍里,哪怕藏得再深也是夜长梦多,万一哪天赶上教导处突击查寝翻床铺,我可就彻底完蛋了;再说了,宿舍里人多眼杂的,留在学校里我也根本找不到机会用它。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得趁着放假带回家去。
好在放学的时候校门口也就是象征性地站两个老师维持秩序,根本不会再检查书包。
道理我都懂,可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书包往外走的时候,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总觉得旁边人的目光都在我书包上打转,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我背着那个仿佛有千斤重的书包,混在汹涌的人潮里一路飞奔出校门,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老爸一直停车的那棵大树下。
这一次我没坐副驾驶,而是直接拉开后车门钻进了后座。
直到把书包死死抱在怀里,听见车门“砰”地关严实的那一刻,我悬了一下午的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让我暖心的是,记得我生日的不止宿舍里那帮损友,家里的爸妈同样也没有忘记。
车子刚一汇入主干道的车流,坐在驾驶座上的老爸就透过后视镜冲我乐呵呵地眨了眨眼,提前跟我透露了风声:“凡凡,今天改善伙食啊。你妈念叨着你昨天过生日在学校回不来,今天特地请了半天假,在家里给你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这会儿正等着咱们爷俩回去开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