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被切了???
“谁!!!”
太上皇猛然仰头怒吼,声如惊雷炸裂殿宇,“是谁!!!敢把我皇儿、孙儿的根……给剁了!!!”
咆哮响彻长空,整座宫殿都在发抖。
贾毅垂首肃立,表面悲痛,內心早已笑出腹肌——
嘿嘿,没想到吧?爷乾的!爽不爽?!
太上皇踉蹌后退,老泪纵横,嘶吼化作呜咽,久久才平復下来。
片刻后,他缓缓抬手,声音冰冷如霜:
“戴权,把知道这事的人,全杀了。”
“禁军上下,一个不留——给我儿一家陪葬!”
杀意滔天,不留余地。
戴权目光扫向贾毅与夏守忠。
“他们两个,留著。”
太上皇淡淡开口。
一个是皇帝心腹近臣,一个是大乾真正的“镇国神器”,脑子进水了才会动他们。
他冷冷转向元康帝,眼神如刀:
“皇儿,朕希望——最好不是你在背后动手。”
语毕,拂袖而去,背影苍凉而决绝。
元康帝站在原地,心几乎裂开。
完了!忠顺王明明已被我软禁,何必急著杀?何必啊!!!
消息隨朝阳升起,迅速席捲神京城。
忠顺王府满门被屠,尸骨未寒,宫闈秘辛却不脛而走。
全城譁然,万眾侧目——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皇宫深处。
谁受益最大?明摆著!
可真相……远比猜测更疯狂。
义忠亲王得知消息那一刻,差点笑出眼泪。
成了!天助我也!
宫门刚开,他披头散髮、满脸泪痕,哭嚎著衝进太上皇寢殿。
“皇爷爷!孙儿怕啊——”
他扑通跪倒,一把抱住太上皇大腿,抽泣不止,“我怕哪天我也像王叔一样……说没就没啊!”
字字泣血,句句锥心。
太上皇听著,心如刀割。
看著怀中这个唯一还肯亲近自己的孙子,再想起元康帝的步步紧逼,一股寒意直衝脑门。
他能杀一个兄弟全家,就能杀第二个、第三个!
我现在还活著,他就敢这么干,等我一闭眼,岂不是要血洗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