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王府內堂,血腥味扑面而来。
忠顺王仰面倒在血泊中,双目圆睁,嘴角扭曲,似死前经歷了极大痛苦。
太上皇脚步一软,踉蹌上前,颤抖的手抚上儿子冰冷的脸颊,老泪纵横。
而跪在一旁的仵作,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额头死死抵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元康帝皱眉:“怎么?怕见朕?”
没人知道,这仵作不是怕皇帝。
是他刚刚验尸时,发现忠顺王与世子——下身被利器生生剜去!
这种事,见了就是死路一条!
“我儿……是怎么走的?”
太上皇哽咽著问,声音破碎,
“死前……可曾受苦?他从小……最怕疼……”
仵作伏地发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太上皇,忠顺王和世子……都是一刀毙命。”
“死前没遭罪,很乾脆。”
“可……可是……”
仵作结结巴巴,额角冷汗直冒,话卡在喉咙里像被刀顶著。
杀人手法千奇百怪,可眼前这状况——他哪敢张嘴乱说?说错一个字,回头自己就得被千刀万剐!
“吞吞吐吐作甚!”
太上皇眸光一沉,元康帝也冷眼盯来,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仵作不敢吭声,哆嗦著抬起手,颤巍巍指向忠顺王与世子身下。
戴权见状心头一紧——太上皇的耐心快磨没了,赶紧上前一看。
这一看,魂儿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
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
我滴亲娘!谁干的?这下手也太狠了!!!
元康帝眉头一皱,挥手示意夏守忠过去瞧瞧。
夏守忠硬著头皮上前,只瞥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
那玩意儿……没了?!!
元康帝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正想劝阻:“父皇,您还是別看了……”
“朕要看。”
太上皇声音低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一步步走上前。
目光落处,儿子、孙子赤裸的尸身上,那一片血肉模糊的残缺赫然入目。
剎那间,他如遭五雷轰顶,浑身剧震,脚步钉死在地,动弹不得。
元康帝终究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下一瞬,眼神直接呆住——
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