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陛下——!”一声哀嚎,她扑向太上皇,死死抓住他的龙袍,指甲几乎划破金线。
元康帝头也没回,嘴角却微微扬起。
一个失势的太妃,不过秋后蚂蚱,蹦躂不了几天。
“夏守忠。”他走出殿门,声音冷冽如霜,“去忠顺王府宣旨。”
手中圣旨早已写就,玉璽朱印鲜红刺目,字字如刀,句句带血。
他脸上笑意难掩,眼底寒光闪烁。
復仇的滋味,真甜。
“是!陛下!”夏守忠接过圣旨,双手颤抖,激动得几乎哽咽。
忠顺王?那个曾踩著他脖颈嘲笑他“阉狗”的仇人?
今日,终於轮到老子上门砸招牌了!
……
此时,忠顺王府內。
忠顺王正搂著儿子陈泽,在偏厅里唾沫横飞地咒骂贾毅祖宗十八代。
自从被废去男根,沦为宦官笑柄,每日不骂上几句贾毅,浑身就不痛快。
这是他们父子如今唯一的“乐子”。
“王爷!不好了!”总管跌跌撞撞衝进来,脸色煞白。
“慌什么!”忠顺王一脚踹过去,“本王还没死呢,嚎丧呢你!”
自从甄家覆灭后,他脾气愈发暴躁,动輒杀人泄愤。短短月余,府中抬出去的尸首已有十余具,血水都浸透了后院青砖。
“可……这次是陛下亲下的旨意!”总管跪地颤声。
“又是那个狗皇帝?”忠顺王啐了一口,“每次不是申斥就是训诫,烦不烦!”
嘴里骂著,心里却咯噔一下。
该不会……又加禁足时日?
“赶紧摆香案,接旨!”他怒吼一声,带著全家老小匆匆赶往正厅。
夏守忠立於阶前,一身蟒袍,面含冷笑,身后数十名禁军甲冑森然,刀光映日。
忠顺王心头一跳。
不对劲!
这傢伙怎么笑得像只禿鷲盯上了腐肉?
还有这些禁军……难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