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曼越来越恐慌。
她喘着粗气,冷汗直流。
思绪越来越混乱。
殷金琴拿起蒲扇,扇着风道:“杨姐,你别慌啊,我说过了,这事我帮你。你这么着,你偷偷收集证据,然后汇总起来交给我,其余的事你别管了,我替你摆平。”
“什么证据啊?”
“他家暴你的证据,什么刀疤啊,淤青啊,都算。只要你被打,就来我这,我帮你做人证。”殷金琴道。
“可是,鲍其玉已经不打我了啊。”杨晓曼道。
“那就作假呗。”
殷金琴冷笑,道:“他的暴力前科,众人皆知,只要你一口咬死,他是躲不掉的。”
“这样是不是太昧着良心了?”杨晓曼犹豫道。
“你要是想让鲍蓝蓝管别人叫妈,那你就揣着良心吧!”殷金琴冷哼道。
杨晓曼扭过头。
女儿仍然在玩弄橡皮泥。
杨晓曼的心,隐隐不安。
鲍蓝蓝是她的女儿,更是她的一切。
让她管别人叫妈,自己怎么可能答应!
许久,杨晓曼才走向女儿,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妈妈,我们的衣服,买好了吗?”女儿抬头问道。
“买好了,回家吧。”
杨晓曼将挑好的衣服带到前台。
挑的是一件花边外套,很漂亮。
“这件衣服,多少钱呀?”杨晓曼问道。
殷金琴嗑着瓜子,望了一眼,道:“杨姐,你眼光真好,这是流行款。卖两百一件,我给你打个八折吧,收你一百六。”
杨晓曼付了钱,牵着女儿的手往家赶。
一路上,她都忧心忡忡。
闷闷不乐。
……
此时,鲍其玉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来到工厂,推开了车间的大门。
刚进门,马正阳就满头大汗的跑过来。
“恩人!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