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杨晓曼的身躯,猛然一颤。
此刻,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在她脑袋里炸了个响雷。
杨晓曼愣在原地,如同悬崖边的一棵枯草,摇摇欲坠……
“杨姐,嘘,你动静小点。再这么着,这件事也不能被孩子知道。”殷金琴提醒道。
杨晓曼被点醒。
她回过头看向了女儿。
女儿正坐在椅子上,玩着几块橡皮泥。
对周围的事情,浑然不知。
“那……那我应该怎么办?”杨晓曼哭泣道。
“你别哭啊,杨姐,咱俩是老朋友了,这个忙,我帮你。”
殷金琴故作深沉,认真道:“不是有个词,叫做净身出户吗?”
“净身出户?什么意思?”杨晓曼问道。
“就是离婚的时候,他一分钱都带不走,不会分到你的任何财产。”
“可是……他不愿意离婚。”
殷金琴冷哼一声,讥笑道:“净身出户,可不是他愿不愿意的事。只要他家暴过你,就能强制离婚,他不仅在你这里捞不到任何好处,还能赔偿你一笔精神损失费。”
“那不是不讲良心吗?”杨晓曼震惊道。
“什么良心不良心的?嗷,你跟他讲良心,他就对你好啦?鲍其玉经常打你,还去赌场,这样的男人,你愿意嫁啊?你这不是缺心眼吗?”殷金琴不满道。
是啊。
鲍其玉曾家暴自己五年。
还经常去赌场,输的精光。
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如果没有自己支撑,早就解散了。
嫁给这样的男人,分明就是缺心眼!
但是——
杨晓曼还是很纠结。
“但是,我跟他孩子都有了,如果真离了,我该怎么跟蓝蓝交代?而且,鲍其玉确实改变了,他几乎有一个月没打过我了。”
“哎呦——”
殷金琴哭笑不得,“我的好姐姐啊,咱来好歹算闺蜜吧,我能害你吗?他鲍其玉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昨天我可是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热,那小嘴亲的,吧唧作响啊!”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对对对,温水煮青蛙!”
“你别看他现在狗模人样的,指不定哪天就人模狗样了!到那个时候,他把女人带进门,把你撵出去,你女儿还得管她叫妈!”
殷金琴说的每句话,都戳到了杨晓曼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