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走!”一名渣滓壮着胆喊道。
鲍其玉微微蹙眉,看向了喊话的渣滓。
压迫感,瞬间袭来。
渣滓的身躯猛然一颤,双腿发软。
“赵刀疤一个月给你多少钱?”鲍其玉问道。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渣滓懵了。
他愣了一下,道:“什么钱?”
鲍其玉作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问道:“你在他的场子里做跟班,他一分钱都不给你?”
“我……”
渣滓不知所措。
他确实是赵刀疤的小跟班,但也是普通的赌博佬啊。
这里的人都是这样,没有工作,游手好闲,干着打家劫舍的事。
一旦搞到钱,就会来赌博。
即便赌到钱了,也不能全带走,赵刀疤要抽取百分之十的油水,当做茶水费。
几乎每天都要付钱,怎么可能有工资呢!
鲍其玉曾经的赌博佬,他当然什么都懂。
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找准自己的立场。
“他一分钱都不给你,你现在拿着棒子指着我?你图什么?”鲍其玉反问道。
“赵爷说了,看场子,一人三根香烟。”渣滓道。
鲍其玉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香烟,丢给了渣滓,嚣张道:“老子能给你一包!”
鲍其玉丢过去的香烟,价格不菲,售价六块钱一包。
渣滓眼冒精光,都看懵了。
“成天赌博,搞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亲戚朋友看见你们,就像看见了瘟疫一样躲着走,你们心里不闹腾吗?找个正经工作,不好吗?”鲍其玉问道。
“我们都是粗人,都是文盲,哪能找到工作啊,能当散工就不错了,扎堆一起混日子呗。”渣滓满脸委屈,诉着苦。
“我最近要开厂,搞生产流水线,包吃包住,每月工资有三百!你们谁跟我干?”鲍其玉道。
话音刚落,众人惊呼。
就连沈峰都强忍着疼痛,抬起了头。
他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
“鲍其玉,你能有这么大能耐,开三百的工资?”沈峰诧异道。
鲍其玉无视沈峰。
他的视线,始终都在渣滓们的身上扫视。
“愿意跟我干的,把刀棍丢了。”鲍其玉平静道。
渣滓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给我丢了!”鲍其玉低吼道。
唰唰唰——
咚咚咚——
大厅内瞬间响起棍棒丢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