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有人砸场子!”
人群中传来一句大吼。
下一秒,所有赌博佬都丢掉牌和骰子,抄起棍棒,把鲍其玉围了好几层。
他们的手里,握着钢棍和短刀。
各个杀气腾腾。
但尽管如此,鲍其玉的脸上,也没有流露任何胆颤。
他的心里很清楚,这群渣滓们,都只是做做样子。
鲍其玉曾经也是赌博佬,也是渣滓其中的一员。
凡是有人闹事,都会一窝蜂的抄家伙。
反正又打不起来。
但是结束后,参与的这伙人,每人都能得到老大给的几根烟。
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白吃一顿酒。
站着撑撑场面就行,这事傻子都爱干。
鲍其玉无视众人,只顾走向沈峰。
沈峰捂着肚子,痛的冷汗直流。
他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鲍其玉,胆怯道:“你……你想干什么?”
鲍其玉停下步伐,冷冷道:“赵刀疤在哪?”
“出……出去了……”沈峰道。
鲍其玉二话不说,抬起腿,踩向了沈峰的胸膛。
沈峰痛的闷哼,鬼哭狼嚎,满地打滚。
“我没骗你,赵刀疤真出去了,他不在这!”
沈峰满脸委屈,差点哭出了声。
“他去哪了?”鲍其玉问道。
“这我哪知道啊!赵刀疤是火将,被人雇到外面的场子里去了呗!”沈峰欲哭无泪。
“那我妈呢?她在哪?”沈娇娇迫不及待的问道。
沈峰狠狠的瞪了沈娇娇一眼。
他刚想破口大骂,却被鲍其玉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沈峰是贪生怕死的性格,哪敢强硬半分啊?
他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间小门,道:“赵刀疤平常就住在那里面,你去找找看啊。”
闻言,沈娇娇没有犹豫,直奔小门而去。
她推开了腐朽的木门,一眼就看见母亲虚弱的躺在**。
“妈!”
沈娇娇顿时流泪满面。
“妈,我扶你出去,我们现在就走。”
沈娇娇小心翼翼的扶起母亲,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出了屋子。
鲍其玉注意到,沈母的双眸,黯淡无光,一片死气。
那是绝望的眼神。
鲍其玉的心里,颇有感触。
然而,就在沈娇娇要带着母亲出门时,那群渣滓们又围了上来,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