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姨娘挨打,卫姨娘果然第一个衝上去將她护在了身后:
“怪不得这协理管家的事会落到咱们二夫人头上,原来大夫人遇事除了朝下人撒气,连自己一房的院子都管不好!”
这话可轻可重,直听得柳令仪怒火中烧,面红耳赤。。。。。。
卫姨娘是四房的贵妾,又有儿子傍身,她还不能像打林姨娘似的,也打她几巴掌。
柳令仪这个慪火。
机会难得,邵晚蕎眼圈一红,又要跪下哭诉,被方妈妈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眼见自个儿院子就要乱成一锅粥了,嘁嘁喳喳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柳令仪脸上青红交错,只觉所有目光都像烙铁似的烫在她皮肉上。
“她要跪便让她跪!”她猛地一扯方嬤嬤,指著门锁冲护院厉声道,“把它给我砸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
“今日就是將这库房拆了,也得把邵氏的嫁妆,当眾,原封不动地给她送回去!”
柳令仪咬牙切齿,作为婆母,心中已然有了无数种磋磨邵晚蕎这个好儿媳的法子!
只等这阵风头过去。。。。。。
却不想待那精致的喜鹊闹梅暗门铜锁被无情毁掉后,映入眾人眼帘的,居然是满室空荡!?
柳令仪愣了一瞬,慌忙衝进库房,站在屋子中央整整转了一圈儿。。。。。。
邵氏的嫁妆呢?
她自己给自己留的那点儿棺材本儿呢??
怎会这样?
她满噹噹的库房怎么一下子就空了??
天老爷呀。。。。。。!!!
柳令仪两腿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邵晚蕎心神一震,白著脸当即跌坐在地。
虽然按箱笼数目算,大夫人抬走的是她半数嫁妆,可之前她们抢她嫁妆时,挑的儘是些真金白银、珠宝瓷器!
而余下的那半,多数都是难以典当转手、亦或是不好送人的家私家具,甚至包括一口棺木!
若大夫人。。。。。。真把她的嫁妆弄丟了,那她手中岂不是就剩下不到一万两银票,外加几张房契地契了?!
邵晚蕎脸色越来越白,眼一翻也昏了过去!
“快!”
方妈妈抱著柳令仪忙喊其余下人帮忙:
“你们几个赶紧送大夫人回房,侯夫人未必会管夫人,你赶紧出府去找郎中。”
“你去通稟太夫人;你去城门寻大爷速速回府,问大爷要不要报官;还有你们几个,赶紧带人出去找大少爷!”
“另外,速速送其余人离开,封锁整个西苑!主子们不回来,西苑所有人,谁也不许隨意走动!”
一连串儿的命令下来,卫姨娘和林姨娘相视一眼,心说瞅这架势,这三房私库怕是真的遭了贼了!
她们得赶紧回去告诉二夫人!
卫姨娘扶了扶鬢髮,扯著林姨娘的手腕便往外走。
邵晚蕎的两个心腹丫鬟快速商量了几句,当即示意婆子背起自家主子也往库房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