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两颗爱心状的、完全堕落的符号。
在那一刻,那个名为“埃吉尔”的铁血超巡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只属于指挥官一个人的、名为“埃吉尔”的宠物。
指挥官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格、只会求欢和讨好的女人。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但在那深处,似乎也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名为“独占欲”的暗火。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他收回脚,蹲下身,捏住了埃吉尔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和唾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那今晚,就不许回宿舍了。”
“就在这里,在这个狗窝里,好好履行你作为‘看门犬’的职责吧。”
……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港区厚重的海雾,像金色的利剑一般穿透办公室的百叶窗隙时,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场狂乱“风暴”的余韵。
埃吉尔是被冻醒的,也是被“烫”醒的。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地毯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指挥官的腿边。
身上盖着那件带有烟草味的军大衣,但这层遮蔽物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安全感,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大衣下赤裸身体的酸痛与空虚。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回笼。失禁、舔鞋、被当作宠物……那些难堪到极点的画面让她瞬间涨红了脸。
“醒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埃吉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却发现自己的脸颊正贴着一样坚硬、滚烫的东西。
那是……指挥官的那个部位。
即使隔着西裤的面料,那根巨物也已经怒发冲冠,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顶端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晨勃。
但对于现在的埃吉尔来说,这无疑是新一轮折磨的开始。
“既然醒了,就开始早课吧。”指挥官并没有因为她的苏醒而感到尴尬。相反,他伸出手,按住了埃吉尔的后脑勺,阻止了她想要逃离的动作。
“早……早课?”埃吉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身为‘看门犬’,难道不应该在主人醒来时,清理干净主人的‘武器’吗?”指挥官解开了皮带扣。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埃吉尔的脸上。
那深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颤动,顶端的马眼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舔干净。”这不仅仅是命令,更是一种测试。
测试经过昨晚的调教,她是否还能保持那份奴性。
埃吉尔看着眼前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昨晚就是这根东西,差点把她的脚心磨破,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达到了高潮。
一种条件反射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是……主人……”她伸出舌头,像昨晚舔鞋底一样,虔诚而卑微地舔上了那颗龟头。
“不够。”还没等埃吉尔适应这种口感,指挥官突然打断了她。
“这种程度的服务,随便哪个女仆都能做到。”他一把抓起埃吉尔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既然要玩,就玩点更刺激的。”指挥官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去那里。跪在镜子前。”
“诶?”埃吉尔有些发懵。
“去。”不容置疑的命令。埃吉尔只能拖着那条还拴在桌腿上的金属链子,像条狗一样爬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不堪。
银发凌乱,眼角挂着泪痕,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
尤其是那双腿之间,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看起来靡乱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