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快感太恐怖了。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里啃噬,酸麻、酥痒、滚烫,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爬过来。”指挥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膜,听起来有些失真,但其中的威严却丝毫不减。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埃吉尔咬着牙,强忍着那种让人发疯的快感,手脚并用地向那个男人爬去。
地毯摩擦着她裸露的膝盖,有些刺痛,但这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
她那双平时踩着高跟鞋、不可一世的脚,此刻正赤裸着,脚趾蜷缩,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止不住的淫水。
终于,她爬到了指挥官的脚下。
那是终点,也是深渊的底部。
……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
那是埃吉尔刚才还用脚去踩踏、去羞辱过的鞋子。
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喷溅上去的几滴液体。
而现在,这双鞋就在她的鼻尖前。
带着皮革特有的冷硬气息,以及属于这个男人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知道该怎么做。”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没有低头,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国王,在等待着最卑微的奴隶献上最虔诚的吻。
埃吉尔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双鞋。
在酒精、快感和羞辱的三重打击下,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此刻的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从。
只有服从,才能换取哪怕一点点的怜悯。只有服从,才能让那根该死的震动棒停下来。
“是……主人……狗狗知道了……??”她伸出舌头,那条曾经吐出过无数傲慢话语的粉嫩香舌,此刻却像是一条讨好的小狗一样,颤巍巍地探向了那冰冷的鞋面。
“滋溜……”温热湿润的舌尖触碰到了冰凉的皮革。
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那是鞋油的味道,是灰尘的味道,也是屈辱的味道。
但在这一刻,这种味道在埃吉尔的味蕾上,却转化成了一种甘甜的毒药。
“唔……啾……舔干净……给主人舔干净……??”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样,卖力地舔舐着。
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鞋面的每一寸,钻进鞋带的缝隙,甚至连鞋底边缘的灰尘也不放过。
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混合着她眼角的泪水,将那只皮鞋舔得晶亮。
“这就是……埃吉尔的舌头吗?”指挥官突然动了。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服侍而感动,反而抬起脚,用那只刚刚被她舔过的鞋底,直接踩在了她的脸上。
“唔!”埃吉尔的头被迫向后仰去,鞋底粗糙的花纹压在她娇嫩的脸颊和嘴唇上,挤压着她的五官。
“这就是那条扬言要吞噬深渊的舌头?现在却像条抹布一样,在这里给我擦鞋?”
“呜呜……对不起……狗狗错了……狗狗只是主人的抹布……??”埃吉尔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双手抱着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脚,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用脸颊在鞋底上亲昵地蹭着。
她彻底坏掉了。
那种被人踩在脚下、被人视作尘埃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维持那个累死人的“强者”人设。
只要做一条狗就好了。
只要摇尾巴,只要张开腿,只要舔主人的鞋子,就能得到满足。
“齁……??……还要……主人……请尽情地踩我……践踏我……??”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