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慕南头皮一紧,站起来往后退,警惕地盯着他。
易北笙看见她那样,反而失笑,“我就这么吓人?”
“你有什么话就说。”
这一下,男人反倒是语塞了,主动邀功这种事,真的很没有格调。他抬起黑沉沉的眼,盯了她一会儿,最终气闷道,“你到底要不要答应我。”
简慕南也沉默了,不愿意消磨他的好,偏偏这个人怎么都说不通。还有……很多很多事情和问题。
“你的青梅,李欣艾,她告诉过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又是怎么会喜欢上我。你的喜欢根本是化学物质的相互反省,而我,恰好做了那个第一个而已。”
易北笙的抬眉,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能说什么。“如果你能把所有问题都说出来,我想我会很开心。”
“……”简慕南被梗住,“我都说成这样你还不明白?你——”
“李欣艾她不知道还有一件事,而你就是个糊涂蛋。”
简慕南撇了撇嘴,对这个“糊涂蛋”的称谓敬谢不敏。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走到她眼前了,圈着她的腰,低着头,眼里像是注入一眼灵泉,华光溢彩。
“她应该没有告诉你,那种东西就是她给我下的。她也不知道的是,这种东西如果是病,那也只有你可解。”
简慕南一怔,垂眉低低笑了一声,道:“说是这么说,谁知道当初如果捡到你不是我,又是什么样子?”
“你会不会搂着别的女人,跟她说着同样的话。”
不知怎的,简慕南竟自觉把他和自己相处的情景换成了另一个女人,心里梗到想死。
“好了。”她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到此为止吧。”
听到后面那一句,易北笙脑子里的弦一下绷紧了,铮铮作响。瞪着简慕南,眉眼之间染上薄怒。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易北笙把他来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剩下简慕南无声的注视。
简慕南张了张嘴,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然后呢?因为问题从来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永远是麻烦不断的自己。
“为什么不说话?”
易北笙问了一声,却发现简慕南的眼里似乎有些湿润,然而除了动容,他看到的更多是伤心。
皱起眉,他有些不安,“怎么了?”
简慕南抓着他的手,“易北笙。”
“我在。”
“孙医生还有话没告诉你。”简慕南的眼眶已经都红了,“我不仅是有心理问题,还有遗传病。”
易北笙的五官皱在一起,透出浓浓的拒绝,“你不用为了拒绝我编出这种借口,何必咒自己,反正你知道,我是不会放弃的。”
“呵——”简慕南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他,转身进了卧室,拿出一张诊断书和小药瓶子,亮在他眼前。
“你看到了?遗传病的确诊书,还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