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要问我原因。”
“可是我还想问你,究竟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来跟我纠缠不清?”
第一反应想起了那个甩给她支票的女人,简慕南嘴角虚伪的笑也渐渐凝滞。
“你有你的青梅竹马,有你的锦绣人生,你拥有这一切就应该对这一切负责。否则,你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能负责,凭什么来招惹我,我又凭什么要押上一切来陪你进行这一场赌博?”
易北笙听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盯着眼前的简慕南,“青梅竹马?谁跟你说的?负什么责?”
该听的没听到,不该听的当成了重点。简慕南声线转寒,“你的事情你当然比我更清楚。”
简慕南走了,易北笙这次却没有再急着跟上去。
她既提出了这个问题,必然是要解决的,否则你说什么她都觉得你在胡说。
青梅竹马?
李欣艾?
简慕南打了个车,直接离开了这里,约了孙医生见面。
她把刚才的情况跟孙医生说了,对方的脸直接就沉了下来。
“我记得,你原来的心理障碍快好了是不是?”
“是。”
孙医生抬头,严肃地看了她一眼,“你实话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断的药?”
简慕南直接沉默了。
孙医生的脸色很难看,“早就断了?在你自以为正常了的时候?!”
“简慕南,为什么我跟你说的话你总是不听!”
“跟你说注意身体注意身子,你总是要把自己搞到死你才知足是吗?”
简慕南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她不听话确实是真的。
孙医生瞪着眼珠子,“看起来,你好像有点轻微抑郁了,加上你之前的病症,我——”
“我会帮你联系之前的心理医生,也麻烦你,好好听话,不要再跟我,跟你自已对着干了好吗?!”
“好。”
她这模样,看起来就是油盐不进的,孙医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这个状态,简直就是消极对抗啊。
气完了,多嘴又关心了一句,“是不是简正宇又做了什么?还是别的。”
“不是。”简慕南眉眼低垂,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沉郁。
“你这样不行啊!你总是什么都不跟别人说,总想什么都一个人扛着,怎么可能呢?”
“我看上次那个就——”
“好了!”简慕南下意识直接打断了孙医生的话,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又道:“我会听话,慢慢改过来。”
你要是能改过来,能拖到现在这个死样吗?!
可是孙医生已经放弃跟她沟通了,她太固执了。从身后的小柜子给她拿出了几个玻璃瓶子,“这些药,每天!记住是每天!睡觉前都要吃一粒。”
“听见了吗?”
“嗯。那我先走了。”
“你——好吧好吧,赶紧走,走走走!”
碰上她这么个病人,简直是倒了两辈子的霉!
看着前面渐渐远去的背影,孙医生肃着脸,沉思了许久。然后找出来一个号码,打了过去,那边很快就通了。
“喂?是易先生吗?”
“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