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大到离谱!
她甚至连把线头对准针眼这最基本的第一步都做不到!
“稳住,给我稳住啊!”
欧阳枫露急出了一脑门子的白毛汗。
她试图用左手去按住右手的手腕。
结果左手刚才也参与了扛圆木,此刻同样抖成了帕金森晚期。
两只手撞在一起,不仅没有稳住,反而因为肌肉的酸痛抽搐,连针掉在了泥地里都没捏住。
不只是欧阳枫露。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滑稽之中。
成心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两只手死死的靠拢。
她张开嘴,用牙齿去咬尼龙线的线头,试图把线头抿出一点尖锐的弧度。
然后一点一点的往那个微型钢针的针眼处靠。
一毫米。
半毫米。
就在即將穿进去的瞬间。
手臂肌肉不受控制的一阵猛烈痉挛。
“啪!”
脆弱的微型钢针,居然被成心粗暴的痉挛力量直接捏弯了!
“不行!”
“根本控制不住!”
另一边的秦思雨气急败坏的把线扔在桌面上,眼眶已经急红了。
“总教官,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楚瀟瀟艰难的试图控制右手,但同样无济於事,嘆了口气解释起来。
“咱们刚才把力气全榨乾了,现在肌肉群处於无氧呼吸后的排斥反应期。”
“神经信號传递到末梢產生严重延迟!”
但这就是林战想要的效果。
当一个人在极度力竭的状態下,別说穿针。
连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都是奢望。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
张文远双手背在身后,默默的观察著这群女兵。
排爆手就是在跟死神跳舞,如果连这种生理本能的抽搐都克服不了。
上了雷场,那就是一颗人体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