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这话一出,训练场上站著的十三名女兵面面相覷。
火烧鸟,不烧鸟难道要烧那个……
一阵夹杂著雨后腥气的山风颳过。
米小鱼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泥水。
“切!我管你什么惩罚游戏,不就是穿个针嘛?我又不怕。”
米小鱼盯著塑料托盘里那些闪著寒光的细针,咬了咬牙。
“连圆木老娘都扛过来了,还能被这绣花针给拿捏了?”
秦思雨虽然一向娇气,但此刻也觉得林战是在虚张声势,分散他们注意力。
她费力的甩了甩还在疯狂抽搐的右臂。
“总教官就是喜欢危言耸听。”
秦思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站直了身体。
“穿个线而已,幼儿园的小孩都会玩。”
在女兵们的认知里。
她们刚才经歷的负重越野,那才是真正的挑战生理极限。
至於现在这种精细活。
对於女性天生细腻的神经来说,本就有著性別优势。
林战没有理会女兵们的窃窃私语。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军用防水錶。
“废话少说。”
林战的目光扫过眾人。
“上前领针线!”
“计时一分钟!”
“现在,开始!”
隨著林战一声令下。
女兵们迅速涌向那张铺著绿色雨布的长条桌。
欧阳枫露仗著手长脚长,第一个抓起了一根红色的细长尼龙线。
可是。
就在她的粗糙大拇指和食指,试图捏住那根细如髮丝的线头时。
一股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狂暴震颤,瞬间从她的肩膀爆发,顺著手臂肌肉一路传递到了指尖。
“臥槽?”
欧阳枫露爆出一句粗口。
那根轻飘飘的尼龙线,在她的指间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的左右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