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末日论在民眾层面给江起的声誉蒙上了一层阴影,引发了一些疑虑,但在上面决策层,这种论调根本不足为虑。
宇宙毁灭,世界末日又怎么样?
那不过是几千上万年之后的事情了!
而异能竞赛,却是眼前真真切切能决定国家未来的博弈,在这场竞赛中,没有国家会停下来,也没有国家敢停下来。
停下来,就意味著將未来拱手让人。
三月初,返回新央的前一天晚上,江起將蒲团交给金洋,道:“这个给你。”
金洋好奇的接过,入手只觉得一片清凉,精神都为之一振:
“起子,这是啥?摸著挺舒服,还冒光呢。”
江起道:“这是我在蓬莱得到的一件古物,它能寧神静气,短暂的提高悟性,你晚上睡觉时,就把它垫在身下。”
说著,江起操作腕机,又发给他一份观想图:
“这是我整理出来的一份观想图,你再配合它进行冥想,坚持下去,或许能让你达到承接花的最低要求。”
金洋闻言,直接一蹦三尺高:
“我靠,起子,真的啊?”
他一直梦想成为一个显能者,奈何他的γ波始终达不到承接花的条件,这是一条天堑,即便江起以如今的地位能为他找来花,他也无力承受
他本来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现在江起又给了他一个希望。
但江起道:“別高兴得太早,只是有这种可能性,我也不能確定完全可以。”
即便是万古之前,洗髓伐脉都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否则,仙人们也就不会那么重视跟脚和天资了。
江起把蒲团和玉圭上的观想图交给金洋,仅仅是一种尝试,最终能否成功,他也不知道。
金洋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道:“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强,对吧?就算最后没成,能抱著这玩意儿睡觉,说不定也能让我变聪明点。”
江起道:
“你能这么想就好,变聪明了,以后打游戏也能少坑我几次。”
听到这话,金洋立即不满起来:“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这怎么能说我坑你呢,我是给你的游戏增加体验!”
江起轻笑一声:
“总之,坚持最重要,每天都要垫著。
过程可能会很枯燥,观想也可能会看不到进展,但没关係,你坚持就可以了,另外,如果观想过程中,感觉精神疲惫就立刻停止,还有,別让人发现。”
金洋看著江起婆婆妈妈的样子:
“哎呀,你放心吧,实在不行,我把它藏我屁股里不就完了?”
江起短暂的替蜃真人默哀了一下,蜃真人如果知道他的蒲团被金洋这么使用,肯定会从万古之前摁过来一指——不,差点忘了,蜃真人是被摁的那一个,不是摁人的那一个。
次日,起降坪。
苏梅红著眼圈,整理著江起其实並不需要整理的衣领,道:“小起,在外面別太累著自己,记得按时吃饭。”,
江盛道:“家里都好,不用担心家里。”
江起应著:“嗯。”
江鹿有些不舍,拉著江起的衣袖:“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