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宇继续道:
“第二,联繫网信办主要负责同志,请他们约谈各大平台,指出问题的严重性,要求他们全面自查,立即清理所有涉及江起同志个人隱私、进行不当心理揣测和人身解读的內容。”
“是。”
周振宇略一沉吟,语气稍缓:
“光堵不行,还要疏,由你亲自协调,组织几家核心官媒参观王山基地,做几期节目,把公眾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国家成就上来。”
最后,周振宇语气一寒,补充道:
“至於那几个跳得最欢、炒作最凶的网红、媒体,把名单列出来,让相关部门去查!该处罚的处罚,该整顿的整顿,必须杀鸡儆猴,让所有人知道,这条线,碰不得!”
“是!周局,我明白了,立刻去办!”
小陈神色一肃,迅速记录下要点,转身便去安排。
——
新央大学,公寓內。
沙发上,江鹿看著一个个刺眼的標题,眼圈不自觉红了。
她为哥哥的苦难被公开消费而感到难过,为那些將他描绘成病人、异於常人的论调而感到生气,更为哥哥伤痛被赤裸裸地揭开而感到心疼。
这些媒体,怎么能这样?!
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网友评论,说什么苦难成就天才、什么如果没有父母双亡,哥哥可能就不会有如今的成就了,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不懂哥哥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江鹿感觉光线一暗。
江起不知何时已从书房出来,站在了她的身前。
“在看什么?”,他问。
“没、没什么!”,江鹿猛地关掉腕机后,用力摇头,道,“就回復一下朋友的消息,他们都在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
江起目光在妹妹强装无事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没有追问,道:
“来接我们的人到了。”
“好!”,江鹿立刻站起来,试图揭过刚才的事情,“哥,那我们快走吧!”
关於水系的花,异管局那边终於协调完毕,安排了接收流程。
接下来,江起要一次性前往五个的封存地点进行接收。
在李星小队的护卫下,他们很快登上了一艘飞行器,一路上,江鹿清晰地感觉到,所有人看向江起的目光,原有的尊敬与崇拜之外,都多了些同情。
连李星与江起交谈时,语气都比轻柔了很多。
飞行器升空,朝著西南方向而去。
机舱內,江鹿望著哥哥平静的侧脸,悄悄伸出手,放在了他放在膝上的手背上。
江起突然开口:
“小鹿。”
江鹿心头一跳:“嗯?哥,怎么了?”
江起道:
“其实你们都觉得我看那些报导会很难过,很生气,会感到被冒犯,所以一直在照顾我的情绪,避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