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你们在推衍中,看到任何以她为主角、且背景在翁法罗斯之外的『未来片段
最好想办法直接让她陷入沉眠,別让她『完整经歷。”
“我明白了。”白厄郑重地点了点头,接著问,“最后一个问题:
依照您所见的『未来,此世的翁法罗斯,『铁墓还会有再度降临的风险吗?”
“没有。”银狼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带著一丝“这问题多余”的意味,“且不说现在的昔涟,在融合了那枚核心光锥后,已经对『权杖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完全掌控。
单就在她升格之前,现在的的世界线已经锚定了『铁墓陨落的因果,这就从根本上堵死了铁墓再度復生的可能。”
她的投影摊了摊手,“在翁法罗斯里,现在的昔涟,只有星神亲至她才不是对手。
而更『耍赖的是,目前没有任何已知方法能阻止她回到翁法罗斯。
就算在外面出了意外,她也会在翁法罗斯『復活……这机制,简直无解。
好了,閒聊到此为止,推衍要开始了,我先走了。”
银狼的投影闪烁了一下,消失不见。
白厄在原地静立片刻,消化著刚才的信息,隨即也朝著推衍大阵的方向赶去。
白厄赶到时,推衍似乎即將开始,他还看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铁——”白厄刚想开口提醒青鳶什么,甚至身体下意识就要有所动作。
但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门,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睡意瞬间笼罩了他。
渐渐的,图像开始显现。首先传来的,是青鳶的声音,但比现在更加沉稳,带著一种歷经风霜后的平静与决断:
“星核猎手,你们提出的这个方案……確实大胆。不得不说,有点东西。”
阵中的青鳶猛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咯噔一下:等等!这个开场白……我想起这段『剧情了!
不对,这明明是我当初瞎写的『if线野史啊!这东西不能信啊!
信了剧情会崩得连妈都不认的…算了,反正你们从来都不听我的…我自己跑。。。
於是,昔涟,拍拍,睡睡。
画面聚焦,呈现出一间风格简洁、带有星际科技感的会议室。
流萤站在中央,而她的周围,竟围绕著三个不同形態的“青鳶”!
一位是人类形態,穿著干练的服饰,眼神锐利如昔日的太卜;
一位是狐人形態,饶有兴致地把玩著自己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嘴角带著狡黠的笑;
还有一位,竟是持明龙尊形態,头生玉角,颈覆细鳞,气质华贵而略带慵懒。
流萤看著她们,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依靠星核的力量来维持自我存在,平衡体內的『繁育与其它命途之力……
即使有『她的多种手段加持,这也绝非长久之计。
青鳶大人,请您再考虑一下我们原本的计划。”
“原本的计划?让你再次『羽化,激发萨姆的全部潜能,然后……与我体內这份『繁育的遗產爭夺『位格?”
狐人青鳶接过话头,她好奇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尾巴,仿佛那是新得的玩具,隨即轻笑一声,“据我所知,星核猎手的首领艾利欧,能够窥见近乎所有的未来。
祂难道没有告诉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你將会付出怎样的代价?那不仅仅是失去『流萤那么简单。”
“如果我的牺牲,可以为整个银河对抗『贪饕爭取到关键的、甚至是决定性的时间,”
流萤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那么,这个代价是值得的。
直至贪饕的陨落,银河得以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