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饲主扩大生存空间。
采集其他人的能量:收集奴隶、劳工、仆人、农奴、商贩、工人……这些词往往都可以互换。
欧德雷翟看出了他的意图。从姐妹会汲取的知识帮助了他,造就了一位无可比拟的门泰特霸撒。他把这些事情当作了本能。能量的消耗驱动着战争带来的暴力。这被描述为“贪婪、恐惧(害怕别人会拿走你贮藏的东西)、权力渴望”诸如此类的并无实效的分析。欧德雷翟甚至从贝隆达那里也听过这样的观点,而贝隆达显然对由一位下属提醒这些她们早就知道的东西感到无法接受。
“暴君知道,”特格说,“邓肯曾这样引用暴君的话:‘战争是种根植于原始海洋中单个细胞内的行为。碰到什么,就吃掉它,否则,就是它吃掉你。’”
“你有什么提议?”贝隆达怒气冲冲地问。
“在伽穆虚晃一枪,然后去攻击她们交叉点的老巢。如果准备这么做,我们需要第一手的观察数据。”他稳稳地看向欧德雷翟。
他知道!这种想法如火焰般一下子在欧德雷翟脑里烧了起来。
“交叉点还是工会基地的时候你做过研究,你觉得那些研究数据现在还准确吗?”贝隆达追问道。
“她们没那么多时间把我存在那里的东西都改掉。”他怪模怪样地模仿姐妹会的手势敲着自己的额头。
“吞掉它。”欧德雷翟说。
贝隆达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想想代价!”
“一败涂地恐怕代价更大吧。”特格说。
“折叠空间感应器不一定非要大,”欧德雷翟说,“邓肯会调整感应器,可以让它们在触发后制造出霍尔茨曼爆炸,是这样吗?”
“爆炸是可见的,我们可以跟踪爆炸产生的轨迹。”他往后坐了坐,看着欧德雷翟身后墙上一片模糊不清的区域。她们会接受吗?他不敢再展现惊人才能,那会吓到圣母们。想想如果贝尔知道他能看见无舰,那会是什么情景!
“好!”欧德雷翟说,“你有指挥权。下命令吧。”
她在其他记忆中能清晰地感到塔拉扎一阵轻笑。对他予取予求,让他随心所欲!我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还有件事,”贝隆达说,她看着欧德雷翟,“要当他的间谍?”
“还有谁能进入那个地区,把观察到的情报传回来?”
“她们会监察一切传送手段!”
“只是告诉等待的无舰我们没有遭到背叛,这也会被监察吗?”欧德雷翟问。
“将加密信息隐藏到传送中,”特格说,“邓肯设计了一种几个月内都无法破解的加密方法,但是我们怀疑她们也许检测不出这种算法。”
“疯狂。”贝隆达喃喃地说。
“我在伽穆碰到过一位尊母军事长官,”特格说,“在涉及烦琐的细节问题时,她们很懒散。我觉得她们过于自大。”
贝隆达瞪大双眼看着他,那双孩童无辜的眼神里射出的是与霸撒针锋相对的瞪视。“汝等入此,即当绝智。”他说。
“出去,所有人都出去!”欧德雷翟命令道,“开始行动。米勒斯……”
他已经滑下了椅子,但听到命令后,他立刻站在了那里,就像他以前等着母亲告诉他重要事项时一样。
“你是说战争总是会放大那些戏剧性事件中的愚蠢行为?”
“还能有什么?你肯定不是以为我在说你的姐妹会吧!”
“邓肯有时候会玩这种把戏。”
“我可不想染上尊母的疯狂,”特格说,“那东西会传染的,你知道的。”
“她们要控制性驱动,”欧德雷翟说,“这一点你一直不赞同。”
“失控的愚蠢行为,”他表示同意,接着又靠回桌子,他的下巴刚刚高过桌面,“有什么东西让那些女人不得不回到这里。邓肯是对的。她们找什么东西,同时也在躲着什么。”
“你有九十个标准日做准备,”她说,“多一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