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话以后她们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大声抱怨。很多人喊着要求大尊母把混合人彻底毁灭。但是她的观点更冷静。‘让它们活着是很有价值的。’她说。”
“这个迹象说明我们还有希望。”塔玛拉尼说。
欧德雷翟看向贝隆达:“我要叫斯特吉把霸撒带过来。有反对意见吗?”
贝隆达迅速点了下头。她们知道,尽管特格的意图还不明朗,但她们必须赌上这一把。
欧德雷翟又对多吉拉说:“我想让你在我的会客舱待着。我们会叫苏克过来。想要什么你尽管叫,然后准备好一会儿召开议会全体会议。你是特别顾问。”
多吉拉勉勉强强站了起来,说:“我已经有十五天没睡了,我还需要点特殊餐食。”
“什阿娜,你来办,再把苏克叫过来。塔玛,你和霸撒还有斯特吉待在一起。做例行报告。他肯定要去营房,想自己管军队。给他一个和邓肯的通信连接。没什么阻止他们的理由。”
“你想让我和他在这儿待着?”塔玛拉尼问。
“你就是他的寄生虫。不管斯特吉带他去哪儿都必须让你知道。他想让邓肯当武器大师。你要确保他接受邓肯被软禁在战舰内的事实。贝尔,邓肯需要的任何武器数据——都要给他优先权。有什么意见吗?”
没人做出任何评论。她们对这件事的后果想法不一,确实如此,但是欧德雷翟雷厉风行的决断影响了她们。
欧德雷翟坐回椅子上,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直到周围变得悄无声息,她知道其他人已经都走了。当然,摄像眼依然在监视着。
她们知道我很累。现在这种情况下谁又能轻松呢?又有三个圣母被那些怪物杀害了!霸撒!必须让她们感受到我们的回击,让她们知道什么是教训!
欧德雷翟听到了斯特吉和特格到达的声音,她睁开眼。斯特吉牵着特格的手把他领了进来,但是他们站在一起的感觉并非成人带着孩子的样子。特格的一举一动都显示着,是他允许斯特吉这么对他的。她必须提高警惕。
塔玛跟着他,径直走到了奇诺伊半身像下的窗户边,找了把椅子。这个位置很重要?塔玛最近总是做些很奇怪的事。
“您希望我留下吗,大圣母?”斯特吉放开特格的手,站在门附近问道。
“你坐塔玛旁边。听着,别插话。你必须知道需要你做什么。”
特格紧紧坐在多吉拉刚刚坐过的椅子上:“我猜这是场战前动员会。”
孩童般的嗓音背后是名不折不扣的成人。
“我还没问过你的计划。”欧德雷翟说。
“好。意料之外的事总是更费时间,而且到行动之前我也许还没办法告诉你我的打算。”
“我们一直在观察你和邓肯。你为什么对大离散中的战舰那么感兴趣?”
“远程战舰外表很鲜明。我在伽穆的平台上看过。”
特格靠回椅子上,让她们慢慢思考他的消息,欧德雷翟轻松愉快的态度让他感觉很高兴。
当机立断!没那么多再三考虑。这更符合他的需要。她们千万不能知道我的全部能力。现在还不行。
“你要伪装我们的袭击部队?”
欧德雷翟说这话的时候,贝隆达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一边坐下,一边从喉咙里低吼一声表示反对:“不可能!他们会有识别密码和秘密信号做——”
“由我来判断,贝尔,不然就把我从指挥的位置撤下来。”
“这是议会!”贝隆达说,“你不能——”
“门泰特?”他盯着她,眼神中尽是霸撒的神情。
贝隆达没再作声,他说:“不要怀疑我的忠诚!如果你让我束手束脚,那就找别人!”
“让他说。”这是塔玛在说话,“霸撒和我们平起平坐参加议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贝隆达低了低下巴,动作之轻微,几乎就是在毫厘之间。
特格又对欧德雷翟说:“避免战争全在于智慧和情报——收集到的各种情报以及智慧上的力量。”
把我们那套说辞又扔回给我们!她听出了他话中的门泰特技巧,贝隆达显然也听出来了。智慧和情报:双重观点。没有它,战争经常是由偶然事件引发的。
霸撒静静坐着,让她们在她们自己的历史观察中摸索。对战争的冲动比清醒的意识埋藏得更加深远。暴君是对的。如果单看行为,人类就是“一种野兽”。驱动这个伟大群体性动物的力量要追溯到部落时期甚至更远,就如同许多其他驱动人类不假思索就会做出反应的力量一样。
混合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