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他实话了?”他一点点恢复了情绪。
“实话,但并未泄露什么事。斯特吉告诉他什阿娜有种更好的方法。而且你也同意了。”
“看看他!他动都没动。你没有给他用药吧,用了吗?”
艾达荷对那些监理也怒目而视。
“我们不敢用药。但他内在精神很集中。你还记得这些很重要,对吧?”
艾达荷又深深地坐回他的椅子里,双肩骤然下垂:“默贝拉一直说:‘他还只是个孩子。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也知道我们因为这件事吵了一架。”
“我觉得你的观点与这件事有直接关系。霸撒不是孩子。我们唤醒的是霸撒。”
他抬起交叉着的手指:“希望如此。”
她往后退了一下,看着他交叉的手指:“我不知道你还迷信,邓肯。”
“如果我觉得能有帮助,让我向杜尔祈祷我也愿意。”
他自己重新觉醒时的那份痛苦依然记忆犹新。
“不要显露恻隐之心,”他低声嘟囔着,“继续仔细观察他。让他集中精神于内在自我。你需要他的怒火。”
这些都是他的经验之谈。
他又很突兀地说道:“这可能是我提出的最愚蠢的建议。我应该去陪着默贝拉。”
“你说的这种错误人人都犯,邓肯。而且现在你没法为默贝拉做任何事。快看!”此时特格从垫子上一跃而起,然后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上的摄像眼。
“不是有人来帮我吗?”特格催促道,他的声音里透露着深深的绝望,比之前预料的还要严重些,“邓肯·艾达荷在哪里?”
艾达荷猛地向前一冲,欧德雷翟用一只手握住了艾达荷的胳膊:“待在这儿,邓肯。你也帮不了他。现在还不行。”
“难道没人告诉我要做什么吗?”他年轻的声音里透着孤独和空洞,“你们要做什么?”
这是什阿娜出场的信号,她从特格身后一扇隐秘入口迈步走进房间,“我来了。”她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薄如蝉翼的长袍,几乎是透明的。在她跨步向这个男孩走去的时候,长袍紧贴着她的身体。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这是一位圣母?他从来也没见过穿成这样的圣母。“你要把我的记忆还给我?”他的声音中满是怀疑和绝望。
“我会帮助你自己找回记忆。”她边说边让长袍从躯体上滑下,然后将其抛在了一边。长袍仿佛一只精美的蓝色蝴蝶翩然落到了地板上。
特格睁大了双眼望着她:“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觉得我在做什么?”她在他身边坐下,把一只手放在了他的下体。
他的头猛地向前低了一下,就好像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然后盯着她的手。
“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霸撒会知道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离自己如此接近的脸:“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是你的记忆!”
“你为什么这样哼哼?”
她用嘴唇碰触着他的脖颈。轻哼的声音在观察者的耳中清晰可闻。默贝拉管它叫增强剂,对性反应所做的一种反馈。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把他按在她身上时,他几乎发出了声尖叫。她动了动,轻轻摩挲着他并不宽阔的背。
“回答我,浑蛋!”这次已经完全是尖叫了。
这句“浑蛋”是和谁学的?欧德雷翟在想。
什阿娜让他滑入了她的体内:“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他张大了嘴,似乎在发出长长的“哦”,却无声无息。
观察者们看到她凝视着特格的双眼,但什阿娜同时也在用其他感官观察着他。
“感受他紧绷的大腿,迷走神经的搏动会泄露他的秘密,尤其注意他**颜色加深的情况。一旦你让他达到了那种状态,保持住,找到他瞳孔放大的迹象。”
“铭者!”特格的尖叫把观察者们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