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州之危,就这么解了?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啊!”
张姜大喜过望,一扫连日来的憋屈和阴霾,只觉得浑身舒泰。
她立刻翻身下床,也顾不上穿戴整齐,迅速铺开纸笔。
连夜写下两封密信。
第一封,依旧是八百里加急,送往临安城。
信中,她用极尽夸张又幸灾乐祸的语气。
向五皇女稟报了这桩“天降喜事”。
“……罗季涯狼子野心,竟当眾毒杀朝廷命官,罪证確凿,人神共愤……”
第二封信,则快马加鞭,送往齐州府。
內容简单直接:“程郡守,警报解除,罗季涯摊上大事了,你且安心。”
做完这一切。
张姜看著两名信使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重新坐回案前,给自己倒了一大碗烈酒,一饮而尽。
痛快!
罗季涯,接下来,该轮到老娘看你的好戏了!
……
一日半后。
齐州郡守府。
程怀恩拿著张姜前后送来的两封信,整个人都快懵了。
前一封,黑云压城。
说罗季涯已率大军南下,名为剿匪,实为吞併,齐州危在旦夕,让他速做准备。
后一封,却晴空万里。
说警报解除,罗季涯深陷泥潭,让他高枕无忧。
这短短数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怀恩在郡守府里来回踱步。
脑子里一团浆糊,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此时。
一名衙役匆匆来报。
“大人!陈郡尉回来了!”
“快!快让他进来!”
陈远一身风尘僕僕地走进郡守府,看上去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艰苦的追击,脸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惫。
“郡守大人,属下回来了。”
“陈远!你总算回来了!”
程怀恩一把拉住陈远,將他拽进屋內,指著桌上那两封信,急切地道:
“你快看看这个,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