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箱连同里面的万两白银,瞬间从原地消失,被陈远整个收入了隨身小菜园之中。
一个,两个,三个……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帐內那五口沉甸甸的大箱子。
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做完这一切。
陈远没有片刻停留。
再次確认帐外无人。
陈远身形一晃,悄然离开了这个已经被搬空的营帐。
凭藉著可以隨时进出小菜园的作弊能力,整个罗季涯大营混乱的防线,对陈远而言形同虚设。
陈远轻鬆绕过了那些四处奔走、大声盘查的巡逻队,离开了军营。
到了百米外的密林中。
陈远从隨身小菜园里,將那头精神抖擞的大黄牛唤了出来。
“哞——”
大黄牛亲昵地用头蹭了蹭陈远。
陈远翻身骑上牛背,拍了拍牛脖子。
他朝著齐州郡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踏上了归途。
……
罗季涯为庆贺与王柬结拜,搞的是私宴。
所以,压根就没请自己素来看不顺眼的张姜。
因此。
当王柬“突发恶疾”暴毙的消息传到另一处军营,张姜的营帐时。
张姜已经解了甲,正准备歇下。
“什么?”
张姜听到亲兵的匯报,第一反应就是不信,眉头一皱。
“王柬突发恶疾?死在罗季涯的酒宴上?这怎么可能?”
张姜觉得这事太过离奇,其中必有蹊蹺。
她立即令人去打探。
因事发时,主帐內各州府的將领眾多。
消息根本封锁不住。
很快,张姜便通过自己的渠道,打探到了宴席上发生的一切细节。
当她得知,王柬是在与罗季涯喝完那杯“兄弟同心”的结拜酒后,当场毒发身亡。
张姜先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隨即。
一股难以抑制的巨大喜悦,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將张姜淹没。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惊天动地的、毫不掩饰的狂笑声,从营帐中爆发出来,险些將帐篷顶给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