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褚时翎被踹下了台阶,发出一声哀嚎。
九方溪面色犹豫地望着殿内,怀疑褚时翎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时候,在九方溪身侧的兜兜里,一只圆头圆脑的小白龟兴奋地探出脑袋,“少君要有腿啦!”
九方溪疑惑垂眸,用指尖点了下不黑的脑袋:“为何这么说?”
不黑扬起脑袋,语气天真道:“他们不是正在交配吗?”
九方溪没忍住将不黑的脑袋按回了龟壳里,不黑痛得叫出声:“哎呦!”
九方溪无语道:“你个小妖怪满脑子里都是什么?”
不黑委屈巴巴地躲在龟壳里,“你凶凶哒~不喜欢你。”
九方溪倒是不在乎不黑喜不喜欢她,她发愁道:“你不是要去找少君吗?要不…你自己进去?”
不黑闷闷道:“我如何能打扰少君的好事?”
九方溪轻笑出声,听到笑声的不黑再次探出脑袋,它眨巴着绿豆大小的眼睛,高兴地问:“你也觉得伦家懂事对不对?”
九方溪约摸有些理解帝煜为何养了满后宫的妖宠了,“改日再来吧。”她说。
听到宫外吵闹声的傅徵微微皱眉,他不满地看向帝煜,出声:“陛下身边的人向来这么口无遮拦吗?”
他说的是褚时翎。
什么打架不打架的,简直毫无规矩!果然什么样的皇帝带出来什么样的臣子!
“不是你跟他有小秘密的时候了?”帝煜随意靠在坐榻上,意味深长地望着傅徵,“你王八也养得不怎么好,满口污言秽语,只会带坏阿溪。”
傅徵冷笑一声:“九方溪一拳顶仨,十个不黑都不够她打。”
“十个不黑?”帝煜情不自禁地弯起唇角,饶有兴致道:“那得好大一锅汤了。”
傅徵:“……”
不黑快跑!越远越好!
帝煜托着下巴思索:“不过这小王八有灵性,炖汤倒是可惜了。”
傅徵想起帝煜先前叫不黑“云梦龟”,便好奇问:“不黑…有何来头吗?”
还有这鱼人不知道的东西?帝煜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他支起身体,懒懒瞥了傅徵一眼:“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傅徵云淡风轻地抬眸,仿佛瞧出了帝煜背后翘起的尾巴,他淡淡道:“是啊,话说回来,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你想。”帝煜不容置疑地打断傅徵,同时警示性地给了傅徵一个眼神。
傅徵无奈呼出一口气,温声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求求陛下告诉我罢。”
“好说,朕讲究公平交易,朕可以告诉你云梦龟的来历,但是…”
傅徵微叹着打断傅徵:“但是后面的话就不必说了,既然陛下无意相告,臣便只好去找别人问问了。”
说着,傅徵就往前迈了一步,但是被一缕冒着浓烟的浊气勾住腰给勾了回来。
滚滚烟雾宣告着帝王的不满,傅徵放松身体,任由浊气逐渐收紧,背着帝煜的脸上笑意愈发深厚。
“你同褚时翎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就这么不愿意告诉朕?”帝煜提高音调,听得出来已是十分不满。
原来想知道这个?
傅徵有些诧异,他回身问:“陛下不是记性不好吗?为何还记得这件事?”
帝煜不悦道:“朕只是记性不好,又不是脑子不好,才发生过的事情,朕当然记得。”
傅徵顺势问:“那我前一句说了什么?”
帝煜不假思索道:“说了…”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说了什么来着?糟糕,认真回忆更加回忆不起来了,“……”他哼道:“朕不想说!”
“嗯,是陛下不想说,绝不是陛下想不起来了。”
“你简直胆大包天,别以为朕不会杀你…”
赶在腰间的浊气愈发勒紧之前,傅徵不疾不徐地开口:“褚时翎说九方黎在与陛下夺权。”
帝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