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中,秦川看著大门,缓缓皱起眉。
不对。
他回想著今天的情景,最后离开的是秦小雯,那时候门还开著;他回到房间,没想到会睡著,也没来得及关门。
他死死盯著大门。
这是谁关的?
这是什么时候关的?
秦川起身想要开门,然而大门纹丝不动。
是那些个亲戚,觉得两万不够,所以把他封在屋子里,想要更多钱?
穷山恶水,按照他们的习性,倒真做得出这种事。
秦川准备给秦小雯打个电话,打算找她了解情况。
在一连串的忙音之后,只听到“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他掛断电话,看了眼时间,刚好晚上六点。
他收起手机,屋里没通电,电量还是省著点用。
秦川怎么说也在这里住过十多年,当初的信號都没有这么差,更何况是现在。
他打算先从窗户往外看看,实在不行就直接从窗户往下爬,要是真用了围屋这么过分的手段,他以后肯定要还给这帮子好亲戚一个大惊喜。
秦川拿起油灯去自己的房间,刚拉开窗帘,就看到一道细长的人影贴在上面,正不怀好意地打量著屋子。
他嚇了一跳,下意识就是一拳挥过去,好在及时看清楚停下手。
窗外边贴著的是一个纸人。
和秦守良屋里收藏的那些纸人制式相同,可是却点上了眼睛。
那双眼睛极为逼真,细长,看著格外诡异。
秦川记得秦守良说过,纸人决不能点眼睛,否则容易招来脏东西。
他打算把这东西烧掉,可纸人已经把窗户封住,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特殊材质,竟然这么有韧性。
粗略扫视之下,发觉纸人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可是再仔细一看,又好像没有变化。
只是纸人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几乎咧开到耳边。
秦川从缝隙看了眼外边,天已经黑了,但是能看到附近没有人影,也不知道这个纸人是谁贴上来的,专门爬到二楼只为了贴一个纸人,也未免太过莫名其妙。
反正总归是要出去看看情况的,开不了窗也简单,直接把窗户砸开就行了。
隨便扫视一下,那帮亲戚把家里搬得真是乾净,连能砸窗的东西都没有。
秦川吸了一口气,猛地旋身一脚,直接把窗户踹烂。
刺耳的破碎声响起,那个纸人晃晃悠悠飘不见了。
秦川正打算把破洞踢得更大些,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声响。
他挑起眉,侧耳听了一会儿。
“篤……”
“篤……”
“篤……”
那是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怎么,是听到破窗的动静,所以装模作样来找自己谈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