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爸爸连她院子里蝙蝠比例都操心的份上,忍了。
能被这样的暴君管著,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到了地下车库。
师父派来的人来了,金鑫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抽抽。
她该叫他啥?
金麒姑姑的前夫?
前任小姑父?
金鑫笑眯眯嘲讽:“前任小姑父,你的亲梅妹妹怎么没有来?”
站在车旁的男人身形高大,穿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面容英俊却带著挥之不去的阴鬱。
正是金麒的前夫,郑淮。
听到“前任小姑父”和“亲梅妹妹”这两个称呼,郑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委屈,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勉强扯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声音乾涩:“鑫鑫,好久不见。我们小组保护你的安全。”
金鑫抱著手臂,倚在贺砚庭身侧,脸上那点假笑都没了,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冷淡:“哦?郑先生,能换人吗?毕竟当初你的青梅害得我小姑姑流產,你利用权势保了下来,她没有坐牢,你不把法律放在眼里,我不相信你能公私分明。”
郑淮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那丝强装的镇定几乎要碎裂。
他下頜线绷得极紧,喉结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发出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去年……她进去了。走私国家机密情报,数罪併罚,判了二十年,不得减刑。”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显得阴鬱的眼眸此刻泛著红,直直看向金鑫,里面是压抑了多年的痛苦和急於剖白的急切:
“当年我不是保她。是我在查他们家查他们那个披著贸易外衣、背地里出卖信息的网络。我接近她,是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说出这些话用尽了他此刻所有的力气,语速加快,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坦白:
“麒麒那次怀孕其实是宫外孕,必须打胎,我为了任务,故意让她下药给麒麒,但是药是医院开的,安全无误。
我没有出轨,鑫鑫。
我对党发誓,我和她之间,从头到尾,没有牵过一次手,没有过一个拥抱,没有接吻,更不可能上床。
所有你们看到的、听到的那些曖昧,都是为了获取信任演的戏。
任务档案的最高密级部分,你师父有权限调阅,你可以去问他。”
当他说出对党发誓,金鑫就信了九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著无尽的苦涩和自嘲:
“我是军人,服从命令是我的职责,哪怕再委屈,我也得忍下来。
这次任务,是我求来的,我爱麒麒,麒麒说过只要我没有背叛她,她都会原谅我。
鑫鑫,给我一次机会。
我会用命保证你的安全,绝不会有半点疏忽。如果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我可以申请调离,但需要时间。”
他说完了,微微垂下头,不再看金鑫,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