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在这里,电话为你保持畅通,gps为你开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把两天时间都清空给你了。现在,告诉我,你还要怎么样才能確认,『钱知意是你的,跑不了,也丟不掉?”
这不是质问,而是一种引导,引导他將內心那些无法言说的恐慌,具象化地说出来。
金琛盯著她看了半晌,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依赖取代。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融。
他的声音低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不够,把你关起来……也不够。”
他想要的,是一种绝对意义上的、灵魂层面的绑定,是任何物理距离和外部因素都无法撼动的连接。
他知道这很变態,但他控制不了这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贪婪。
钱知意听了,却忽然笑了。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带著瞭然和一丝宠溺的笑。
“贪心。”她评价道,然后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那就没办法了,金琛。”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边胸口,让他感受那里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唯一的钥匙,在这里。”她的目光直视著他,坦然而坚定,“你自己进来拿,拿走了,就永远別想还回来。你敢吗?”
这一刻,攻守易形。
不再是金琛叫囂著要將她囚禁,而是钱知意主动打开了最深处的牢笼,邀请他住进来,並將钥匙亲手递给他。
金琛的瞳孔微微收缩,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她总是这样,在他用黑暗吞噬她的时候,反而成为更强大的光源。
他猛地低头,攫取了她的唇,这个吻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確认和宣泄般的力度。
一吻结束,他抵著她的唇瓣,喘息著,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
“敢。”
“钱知意,你完了。”
“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別想甩开我。”
钱知意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闭上眼。
“嗯,我完了。”她敷衍地应著,仿佛只是在回应“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金大少爷,现在能回家了吗?我两天假期可不是用来在马路牙子上陪你演强制爱戏码的。”
金琛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那些翻江倒海的恐慌和破坏欲,奇蹟般地被她这种“习以为常”的姿態抚平了。
他一把將她打横抱起,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回家。”他说。
然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细语:
“把你关起来。”
“钱钱,你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面,你依旧留下来陪我,你敢放开我的手,我一定会杀了你”
钱知意白眼看他:“金大少爷,你真的没有浪漫细胞”
“鑫鑫说大哥如果说要杀了你,那就是:『你是我唯一的光。如果你离开,我的世界將彻底崩塌,那个『我也將不復存在。所以,请不要让那个结局发生。”
金琛耳朵全部红了:“我要扣小傻子都零花钱。”
钱知意把脸埋在他颈窝,无声地笑了。
这个变態。
他们用了十年才了解对方,她爱这个变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