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金蓓蓓有任何回应,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將手机隨意扔回床头柜,发出沉闷的响声。
套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静,却比之前更加压抑。
金彦没有看贺兰,而是起身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袍隨意披上,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著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他所有的温情和失控,都隨著那通电话的掛断,被重新封存了起来。
此刻的他,又变回了那个算无遗策、冷酷决断的金家族长。
贺兰看著他的背影,裹紧了被子,却感觉比刚才赤裸时更加寒冷。
她明白,金彦或许原谅了她(的受伤),但他对金蓓蓓的怒火,远未平息。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著金彦冷硬的侧脸轮廓。
他沉默地抽完那支烟,將菸蒂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动作缓慢而精准。
隨即起身,拿起睡袍隨意披上,没有再看床上的贺兰一眼,径直走进了相邻的书房。
关上门,確保內外完全隔绝后,他才拿起內部座机,拨通了老覃的號码。
“老覃。”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稳冷肃,听不出丝毫情绪。“把金蓓蓓的卡和分红停了。以后每月,从我的帐上划三十万给她,作为零用。”
电话那头的老覃没有丝毫迟疑,只是谨慎地確认:“老大,是暂时冻结,还是永久性的安排?”
金彦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张多年前的全家福上,照片里还没有金蓓蓓。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暂时?我还需要你来办?办好后,你亲自去告诉她。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著最终裁决的意味:“告诉她,安分守己,每月就有这三十万。若是再敢拿这些事去麻烦、去骚扰贺兰……”
金彦的眼神骤然变得森寒,即便隔著电话,老覃也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冷意。
“那她就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一个月,一万块。”
“是,老大,我明白了。”老覃利落地应下,心中已然清楚,拿著这些钱,不乱投资,活得瀟洒不得了。
掛了电话,金彦在书房里又静坐了片刻,才起身返回臥室。
臥室里,贺兰似乎已经睡著,呼吸轻浅。金彦悄无声息地躺下,把她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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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琛看著手机跟踪软体,跟著路线来到老婆身边。
钱知意直接给他一个后脑勺:“请金大少爷打电话问我地址,不许直接用gps跟踪我。我给你定位,给你gps的要求是我三次没有接你手机,你才可以看。”
金琛不说话,把钱钱抱在怀中。
“钱钱,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钱知意知道这货又开始独占欲又开始了,安全感消失了,在他怀里懒得说话,这个变態又发神经了。
她拿出手机给秘书,简洁地发了条语音:“未来两天,所有行程推掉,急事找副总。”
发完,她將手机塞回口袋,抬手拍了拍金琛的后背,不是安抚,更像是一种“我知道了”的確认。
她的声音闷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带著点纵容:“行了,別念你的犯罪宣言了,我不想再去警察局保你了。说吧,这次是又梦见我跟別人跑了,是我又不要你了,还是单纯看你爸妈吵架,又觉得全世界的爱都不靠谱了?”
金琛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钱知意在他怀里艰难地转过身,仰头看著他线条紧绷的下頜。
她伸出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喉结,那里是他情绪最直接的晴雨表。
“金琛,看著我。”她的语气带著命令。
金琛垂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尚未平息的暗潮,有不安,有偏执,还有一种被她看穿后的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