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笙也没放松,守小惠子身边一刻也没离开人。
花水笙一日三餐都会去给小惠子把脉,以防万一。
“感觉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惠子躺在**,脸色虽然是透明的白,但与之前有很大的区别,眼神清明,精神头足。
小惠子感激地笑道:“好多了,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知道自个这条命是花水笙捡回来的,花水笙于他而言就是再生父母。
他也知道蓝宝为了救他,答应了花水笙三件事。
小惠子对两人十分感激。
“手伸出来,我给你诊脉。”花水笙坐到床边的凳子上。
小惠子伸出手,花水笙手搭在小惠子手腕上,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温暖和煦。
“没问题,好生休养,等过几天拆了线你就能回王府休养了。”花水笙将他的手放回毛毯里。
天气热,盖着被子又太闷,不盖被子怕他着凉,屋里也不能放冰驱热,寒玉也不敢给他用,所以说在古代做手术时一件十分麻烦的事,十分难搞,令人头疼。
“多谢花少爷。”小惠子微微点头。
“不客气。”花水笙音色像淡淡地清风,安抚人心。
花水笙起身,“我还有事,你继续休息,若是无聊,可以让她们给你找书来看。”
“奴才知道了,花少爷您去忙您的吧。”
花水笙颔首,转身离开。
小惠子望着花水笙离去的背影,微不可察地一声叹息,闭上眼睛休息。
时节如流,花水笙与蓝宝的生辰临近,两人在前一天都收到了夏侯雨涵夫妇的礼物。
花水笙在生辰个人收礼物收到手软,花水笙没有办生辰宴,将军府还是收到了不少礼物。
花水笙与花将军在白天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下午离开了将军府,穿着女装大摇大摆地去了青衫巷别院,当然花水笙坐的是马车,住在簇锦巷其他府邸少许外出的奴才婢女远远地见到一面,也十分惊艳。
不禁猜测将军府什么时候来了一名女子,一身不改的红衣,却是没人联想到花水笙身上。
花水笙通过密道去看了佑斓,与佑斓玩了一个时辰,才离开。
佑斓住的近,花水笙来看佑斓的次数也在逐渐增加,小家伙又拔尖了不少,不需要人扶,自个就能满院子跑,精神力也旺盛。
摔倒了不哭不闹,自个儿爬起来。
夜色已浓,满天繁星,明月皎皎。
花水笙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托着下巴,望着门口,似乎在等什么。
周围蚊子嗡嗡作响,却不敢靠近花水笙,妄图从她身上吸食一口美食。
花水笙没回将军府,在青衫巷的别院,树影摇曳,月光斑斑点点洒在花水笙身上,时不时一阵微风吹去,携带着清凉,撩起花水笙的青丝与衣袖。
美人儿周身似乎透着丝丝哀伤。
花水笙趴在石桌上,冰冰凉凉的,她好似没有感觉到,歪着头,视线不离门口。
在昨天花水笙派画蝶往倾王府送了一封信,她要蓝宝答应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今晚与她共进晚餐。
为此她在别院忙活了很久,做了一桌子蓝宝喜爱的菜。
她在屋里久等不见蓝宝的人影,就出来等。
子时过半,还不见蓝宝的踪影。
花水笙耐心极好,安安静静地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