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蝶用武气保住小惠子的心脉,花水笙主刀,胡御医打下手。
“滋”血液喷溅而出,胡御医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眼中却似燃着小火苗,一眨不眨地看着花水笙的手。
花水笙丝毫不受影响,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术。
胡御医屏气凝神,差点把自己憋死,紧张又激动。
一场手术进行了一个时辰多,人手有限,技术设备也有限,花水笙将伤口缝合好,处理了后续。
画蝶收手,花水笙给小惠子把脉,除了有点虚弱,一切正常。
花水笙疲惫地露出一丝笑容,“手术成功。”
成功二字让画蝶和胡御医紧张地心都平复下来,胡御医开口道:“花小姐可真是妙手,此等救人的法子老夫从前只听说过,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胡御医过奖。”
手术一词在金越大陆早就流行,药阁也有过记载,只是近百年来无人学会,以至于让人忘记了。
花水笙当初为了蓝宝,联合脑子里的东西和药阁流传下来的手札,没日没夜的练习,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证手术完全成功。
毕竟设备不完善,稍有差池,人命焉在。
花水笙在这里给人做的手术,大大小小近百场,鲜少失手。
花水笙命暗卫把小惠子转移到隔壁天一的房间,在此之前,她已经让人消过毒,东西全部搬到花蝶房间了。
只剩下一张床和一套桌椅。
空****的。
外面天已经大亮,屋内花水笙放了几颗成人的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屋内比屋外还要亮些。
花将军请了假,在花苑等着,从夜等到天亮,再等到太阳高高挂起,一颗心像是吊了十五桶水,七上八下的。
外面传来响动,花将军第一时间起身出去查看,暗卫们抬着小惠子进了天一的房间,花水笙和胡御医跟在身后。
花将军提起的心才放下来,松了口气。
他在外面等着花水笙出来。
花水笙在手术前就吩咐人调来了几个细心的丫鬟作陪,时刻盯着小惠子,交代了注意事项后,和胡御医出去。
“胡御医,水笙,情况如何?”花将军问道。
胡御医笑呵呵地:“花小姐妙手回春,若不出意外,惠公公一定能活下去。”
这一夜他收获颇多。
花将军也高兴地笑起来,“那便好,忙了一宿,你们去休息吧。”
“好,花小姐,你也去休息吧。”胡御医紧绷的弦松下来,哈欠连天,人老了,熬不得夜。
花水笙笑着点点头,目送着胡御医被花松领着离开。
“水笙,辛苦你了。”花将军揉了揉花水笙的头,“去补个觉吧。”
“好。”花水笙也是真的困,半夜被吵醒,精神又紧绷了许久,在这个设备技术落后的古代,给人做手术一刻都不敢放松。
一场手术下来,她累的不行,想起以前姳宝做手术,有时候一天两三台,她自学会如何做手术后算是切身体会到姳宝的艰辛不易。
也多亏姳宝是学医的,天赋极高,她被姳宝逼一起看过很多医书,否则蓝宝的腿怕是没救,小惠子也活不了。
花水笙沐浴了一番才去补觉,花苑多了好些人,花水笙还不如不补,睡也睡不着,望着床顶的床帏发呆。
画蝶收完尾,倒是没去补觉,给花水笙做饭。
画蝶下了一碗鸡蛋面给花水笙端去,花水笙吃了面后就睡不着,去书房办公。
小惠子意志坚定,身子底儿也不差,度过术后危险期。
被送来的时候一直处于昏睡中,隔天中午醒了过来,意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