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看到被花围绕的花水笙,饶是他一个大男人都被惊艳到。
他冷然呵道:“花水笙,好大的胆子,竟在倾王府外撒野!”
“叶大人可莫要瞎扣帽子,本公子哪敢在倾王府外撒野,本公子心悦王爷,合理追求,岂能说是撒野?”花水笙笑着道。
“呵,你堂堂一个男子,心悦王爷,本官看你病的不轻。都说虎父无犬子,花将军那般英明的人,有你这么个败坏家风的儿子,真是三生不幸。”一个男子大庭广众之下说心悦另一个男子,叶弘都嫌臊得慌,花将军也不知倒什么霉,碰上这么一个有病的儿子。
花水笙摸了摸下巴,淡然一笑,“本公子确实病的不轻,得了一种叫非王爷不嫁的病。”
花水笙此话一出,围观的小厮哗然,对花水笙隐晦的指指点点。
“你,你不知羞,你一个男子,怎可说出这等话,与女尊国那些男子有何区别?”叶弘看花水笙就像看什么脏东西,在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成家立业,不报效国家,也要有一番自己的事业。
叶弘觉得花水笙还不如女尊国男子,女尊国男子还没有花水笙这么胆大妄为,不知羞耻,大逆不道。
“本公子只是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有何羞?”花水笙玩味地笑了笑,“你们说男子不能嫁,女子不能娶,女尊国如何立足?”
这老东西说话也不过脑子。
叶弘脸色微变,冷沉,“花水笙你是男尊国的男子,怎可与女尊国相提并论?若想嫁人,你不如移居女尊国,找个女人嫁了,亦或是娶个男子,都随你。莫要祸害王爷!”
“本公子倒是想,奈何一颗心全挂在了王爷身上,拽也拽不回来。所以本公子怕是不能如叶大人所言,不去祸害王爷。”花水笙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暗搓搓的又向蓝宝表白。
“呵,来人,去请花老夫人,请她将花水笙带回将军府。”叶弘不想和花水笙说了,一言不合就诡辩顺带告白。
对于叶弘请外援的行为,花水笙一笑置之,她并不怕老夫人。
花蝶担心地看着花水笙,这么折腾,铁定要吃鞭子。
叶弘见花水笙面色不改,心中冷笑,他倒要看看花老夫人来了,她还能气定神闲?
侍卫还没进府,花伊卿就出来了。
花伊卿缓步出来,嘴角挂着一抹得体的笑容,腰间的禁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花菲的搀扶下,向花水笙走来,她扫了眼看热闹的人,再看看站在花中的花水笙,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扯。
花伊卿先向叶弘见了一礼,叶弘侧身躲了花伊卿的礼,未来世子妃,以后他还要给她见礼,怎受得起她一礼。
“花二小姐来的正好,快把花少爷带回去,找个大夫好生瞧瞧这疯病。莫要再放出来扰了王爷清净,王爷仁慈,念在情分上不与他计较,可扰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叶弘冷声道。
叶弘的话让花伊卿和花蝶变了脸,心中窜起一股火,看着叶弘的眼神不善。
“叶大人,您话说的未免太难听了!”花伊卿冷声道。
“本官的话难听吗?花少爷自个既然敢做,往后比本官难听的话多不胜数,觉得难听,就得管好花少爷,莫让他有疯病还出来咬人。”叶弘不以为然。
花水笙眼神也冷了下来,前世她就看过有人说爱慕同性是病,她一生顺遂,后来这种感情被世人容纳,同性也可以去民政局登记结婚,所以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如今亲生体会,才知道前人们是多么不容易。
只是喜欢了一个性别的人,怎么就是病?
“叶大人,断袖是病?本公子看你病的不轻,本公子正好有药,看在叶大人与家父同朝为官,免费送你,治治你的脑子。”花水笙从腰间拿出一个白色的纸包,向叶弘扔去。
叶弘沉眸,一把将花水笙扔过来的药包捏在手中,随后嫌恶的扔到了地上。
花水笙冷笑,出了花圈,“这些花送于王爷,明日本公子还会来,只望明日还能见到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