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病的不轻
暄按平日的作息起床,曲权也起了,两人道声早安,各司其职。
曲权负责蓝宝每日的练武,而暄负责下午的教学,暄上午要去花水笙那儿听课。
即便不见花水笙,蓝宝的生活还是按照花水笙的部署来生活。
花水笙在的半月,蓝宝脸色红润不少,不再如以前病弱好似随风倒。
春日多雨,昨天下午下的一场雨,持续到半夜丑时方停,空气有些潮湿。
天泛起鱼肚白,没有乌云,隐隐的幽蓝,看样子又是阳光绚烂的一天。
午时暄回府,花水笙给他讲的重点,都是蓝宝所需要的,暄本身就聪慧,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
这也是花水笙为什么选择暄的原因。
蓝宝吃了午膳后,又在暖阳下休息,等未时开课。
正午,守门的侍卫来禀报,花水笙在王府门外求见。
“此事何须向本王禀报,日后花水笙来一律回绝。”蓝宝闭着眼,平静的语气下是波涛汹涌的烦躁。
“这,王爷,您还是去看看吧,花水笙在王府外摆了海棠花,向您求。。。求爱。”守门的侍卫说话磕磕绊绊的,说完低着头,等待蓝宝的怒火。
蓝宝猛地睁开眼,撑着摇椅的扶手坐起身,“你说什么?”
“花水笙摆了花,向您求爱。”守门的侍卫再次说了一遍。
曲权的心脏怦怦跳,花少爷是在作死啊。
主子本就怕流言蜚语影响了他的大业,现在又光明正大的在外面求爱。
恐怕京都未来一个月的茶余饭后又被主子和花少爷承包了。
蓝宝紧捏着扶手,握地指尖发白,脸色也黑沉着,“让叶弘将人赶走。”
她怎么敢?
她是真不要脸面了吗?
守门的侍卫应声,起身离开去找叶弘。
“主子息怒。”曲权忙安抚蓝宝。
在侍卫去禀报的时间,花水笙不变的红衣站在海棠花摆好的心形之中,君子如玉,鲜艳盛开的海棠花都失了颜色。
周围已有围观群众,都是各家小厮。
簇锦巷内住了八户人家,都是达官贵人,没有市井小民。
花水笙气定神闲地站着,身边只有花蝶一人,花蝶小脸通红,不知道是晒得还是羞得慌。
花水笙正对着倾王府大门,看到有人出来,几息后,原先进去通报的侍卫与叶弘出来,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那个人,心中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