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松冷冷地看了眼婢女,“少爷身上有伤,画蝶二人来给少爷处理,不行吗?”
“松管家,您别为难我们,您去向老夫人请示吧!”另一个婢女怯怯地看着花松。
她们只是看管的小婢女,不敢私自做主。
花水笙温声道:“松伯伯,您别管了,我无事,这点小伤我自己可以处理。”
“您怎么处理,伤的是后背,又不是别处。”花松不赞成的道。
少爷又不是长手怪,还能够得着后背。
“没事儿,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花水笙无所谓。
这点疼还能忍会,就希望她爹赶紧回来,救她出去。
花水笙心意已决,花松也不能改变,“那少爷,老奴去看看将军回没回来。”
“去吧!”花水笙半阖眼帘,点点头。
花松离开后,看管的婢女也出去守着。
花水笙听见门吱呀一声,她回首望了一下,门被关上。
此时祠堂吃剩花水笙一人,她再也撑不住,倒在地上,小脸狰狞。
怎么可能不疼,可疼死她了,都想叫妈妈了。
她自幼被凤玖和两个外祖父还有其他人换着操练,三年前就无人可敌,不靠法术的那种。
除非她自愿,否则没人能伤到她,可她又不是自虐狂,所以三年以来养的细皮嫩肉。
李四又下手太重,跟老夫人那点力道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花水笙艰难地趴在地上,错开背上的伤,鼓着腮帮子,疼的泪光闪闪。
老夫人这回是真的狠下心来了。
花水笙摸了一把汗,轻声嘶了一下,都忘了额头上还有伤。
花水笙手撑着地直起身来,取下自己腰间的荷包,从里翻了翻,喃喃道:“怎么没有呢?”
这个荷包是她亲祖父赠予她的,里面大有乾坤,是一个储存空间,十八立方米。
花水笙把荷包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她要的,“我明明记得把药盒放里面了,难不成我记错了?”
花水笙在荷包里瞅了又瞅,翻了又翻,为了以防万一,她会随身带着药盒,里面什么药都有,解毒丸,治内伤外伤的药都备着,现在居然找不到了。
真是奇怪。
“难不成是我好久没受伤,所以取出来了?”花水笙瘪着嘴,不需要时总在眼前晃,需要时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花水笙被自己的倒霉无语到,一巴掌拍向额头,“嘶,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