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爷面前哭哭闹闹的,成何体统!”花松头大。
花水笙脑瓜子嗡嗡地,“我没怪罪你,别嚎了。”
花松和花水笙一前一后的说道。
“真的吗?少爷,您真是太好了,奴才谢谢少爷宽恕大恩。”李四感激涕零地看着花水笙,扶着花水笙的手劲加大了些。
花水笙龇牙咧嘴的,一句方言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虎哇。”
“少爷怎么知道奴才属虎的,少爷真厉害!”李四惊讶不已。
花水笙翻了个白眼,偏头瞅了眼李四,她怎么会觉得这家伙公报私仇呢?这明明就是一个憨憨!
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
花松忍俊不禁。
他曾听过花水笙说虎这个字,并不是生肖属相,而是傻的意思。
“好了,你别说话了!”花松道。
李四噤若寒蝉。
和花松扶着花水笙去祠堂,李四就是一个大老粗。
花水笙有声无气的道:“李四,你能不能慢点儿,走那么快作甚?赶去投胎吗?”
“少爷,怎么了?”李四不解。
花水笙长叹一声,“我是个伤患,大哥,你走慢点儿,顾及一下我行不行?”
“少爷,奴才可担不起您一声大哥,担不起担不起。”李四连声道。
会不会抓重点?
花松突然想扶额,可手不空。
李四又道:“少爷恕罪,奴才这就慢点,奴才有不妥的地方,您尽管说便是,奴才一定会注意。”
他这人看着五大三粗,心也是粗狂,大大咧咧的,没有考虑那么多,知道花水笙是伤患,却不知道慢点。
李四放慢了脚步,时刻注意着花水笙。
有了花水笙的提醒,直到祠堂,李四都是谨小慎微,轻手轻脚的,生怕再让花水笙不适。
“少爷,老奴这就去催催将军,将军定是在回来的路上,您稍微委屈一会,等将军回来,您就能出去了。”花松轻声细语的安抚花水笙。
花水笙跪在圆形的黄色软垫上,“谢谢松伯伯。”
“少爷客气了,奴才会将画蝶姑娘二人请过来照顾您。”
“松管家,老夫人的命令是不允许任何人见三少爷。”静安院跟来看守花水笙的婢女为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