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能和鹿行他们一个级別就好了。
他肯定早就能找到杀死费肃他们的办法。
他一定一定一定能让他们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仙帝是多么“慈悲”,以赎罪之名让他和烧了他家的仇人待在同一个死牢当狱卒。
他想活,就得每日諂媚的奉承这群仇人。
这样活著究竟有什么意义?
但他不敢死!
他怕死,他不敢死。
尤其是想到他爹娘的死状,他就更加恐惧。
“把我爹娘还给我。”
他哽咽著用力的捣下最后一次菜刀,费肃的头应声四分五裂,被后面挤上来的凶兽吞吃乾净。
“……能不能把我爹娘还给我啊!”
鹿行抬头看向头顶。
“鹿鹿?”
云霽唤他,“你出什么神呢,快看快看,你的封印又撬开了一点!”
“照这个情况看,等我凝丹之后,肯定能一下子撬开你的封印!”她兴致勃勃的拿著铁勺挥舞:“书书,到时候你的禁制也一定能解开!我真厉害!”
粼书靦腆又高兴的冒了个泡。
“真是辛苦姐姐了。”鹿行瞅了眼粼书,故意挑事,“粼书你怎么连声谢谢都不说啊,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姐姐。”
粼书:……?
云霽没绷住:“你这个茶言茶语的段位太低级了,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鹿行从善如流的顺杆子爬,可爱脸:“那姐姐可以教我吗?”
云霽竖了个大拇指:“这句就很有前途!”
这下连微生和沈银烁也绷不住了,微生衝上来就倒打一耙:“你个老不死的,教云霽什么脏东西呢!”
沈银烁严谨的向云霽介绍了一下鹿行:“你別被他的外表欺骗了,这人长得像个娃娃鱼,其实是多作怪的死鱼乾。”
鹿行额角冒出一个井,笑眯眯地往云霽胳膊上一掛:“詆毁我也没用,我是姐姐的贴心小棉袄,还能帮姐姐处理麻烦呢。”
……所以他哪里能是什么鬼王?
他只是个努力守护他小小新家的小棉袄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