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司空很想翻个白眼,但不敢,只唯唯诺诺的揣手手。
鹿行炫耀高兴了就拍拍屁股准备走:“我得儘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姐姐才行,走了。”
土司空连忙点头,做出恭送的模样,恭恭敬敬的连头都不敢抬。
但等鹿行消失在原地,他立刻张狂,叉著腰一脸的小人得志,对著鹿行的方向就要呸两下。
刚呸出去地面上就长出了鹿行的半颗脑袋。
……他瞬间立正。
飘回来的鹿行可能没看到他刚才的动作,一张正太脸上满是笑容,无害极了:“那尸体就交给你处理了?”
他赶紧点头。
这次不管鹿行有没有离开,土司空都老实了。
他把另外两名狱卒的尸体也拖上来,和费肃的尸体搅拌在一起,一起餵给凶兽。
瘦高个还有个全尸,大长脸连全尸都没,一半身子被愤怒的微生隔著栏杆捣成了肉泥,凶兽贼爱吃,入口即化。
但没被捣碎的肉凶兽也吃得很凶狠,本该没有意识的它们此时发了狂似的爭抢这些尸体,恨恨地把血肉用力吞下。
土司空看看凶兽,又看看费肃。
费肃死不瞑目,瞳孔散开的眼睛还直勾勾的盯著他。
刚才他清楚的看到了鹿行动手的过程。
只用一下,就要了费肃的性命,丝毫没有留情。
费肃还帮小猪拌过食呢。
他和鹿行几个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他遗憾极了,抬手覆在费肃的眼睛上。
然后用力挖出了他的一双眼珠,在掌心捏得变形。
“……死得也太轻鬆了吧。”
血顺著他的指缝落下,他注视著费肃的脸,神情狰狞又带著些许笑意,“你们三个真好命,能让鹿行、粼书这些人动手,一下子就死了,一点苦都没吃。”
手里的眼球被丟在脚底,他狠狠碾碎,又一脚猛地踹上还未被凶兽吃光的尸体:
“你们不是喜欢给风家当狗吗!继续当啊,怎么当不了了呢!说我不配看你们?那你们又算什么东西,我现在让你们看个够行不行!”
他边说边笑,却笑得眼泪都要冒出来,踹够了就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做饭时用的菜刀,高高举起,重重剁下,恨不得把费肃的整个脑袋都剁成肉泥:
“你们当初抢我家东西的时候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不狂了呢?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一下子就杀了你们,就该让你们用最痛苦最痛苦的方式死掉才对,要是你们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能让你们最痛苦的死去,我一定能的!”
他遗憾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