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未夭看向周星然,“记者堆里就有郑海。”
当时季未夭卖惨,其中一个记者想拍,被身边穿唐装的人制止。
他和郑海第一次见面,郑海穿的就是那身,季未夭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靠?”周星然不免地脊背发凉,“他为什么这么做?”
季未夭很平静:“因为我用轧戏回绝他,他就让我无戏可拍。”
周星然是真的被嚇到了:“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季未夭点头。
这什么?
周星然久久不能平静。
就拍个戏怎么还搞上权谋了?
“那、那你这几个月,”周星然仔细回忆,季未夭和郑海一直哥俩好啊,这怎么。。。。。。?
“靠。。。。。。”他后知后觉,汗毛都起来了,“你不会都在防著他吧?”
“嗯。”季未夭说,“所以他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真签了他的公司我就完了。”
周星然都呆了。
“还是要防著他,”季未夭总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周星然默默揉著胳膊,安抚著自己的鸡皮疙瘩:“季老板。。。。。。你好可怕啊。”
季未夭弯起眼睛:“第一天认识我啊?”
周星然乾巴巴地摇头,而后又点头:“但我重新认识你了!”
他对自己公司前景越发有信心了,鼻孔出气,哼的一声,“就得跟这种心眼子多的老板!”
季未夭:“。。。。。。”
我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现在去哪?”周星然问他。
“联繫联繫其他人,今天我请客。”敲定了公司位置,怎么样也得庆祝庆祝。
周星然双手举高,大声欢呼:“好耶!”
红了之后还是有很多弊端的。
比如,季未夭现在不能像之前那样隨意,到哪都要全副武装,怕人认出来。
还好现在是冬天,看起来也不太奇怪。
几个人坐在餐厅包间聚餐,很自在的聊著。
其实工作室成立以来,大家都很不容易。
当时团队里基本都是大学毕业的。
只有程哥年纪大些,他年轻时在厂房工作,手指被切掉半根,很多公司都不愿意要他。
就这么个草台班子,在那个破烂工作室坚持了这么久。
因为那个小破地方,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不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