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穿的太少了,勾引到了老婆,老婆根本不是这种人。
他痛定思痛,打算明天穿长袖。
並且决定告诉老婆,不可以相信他:
【不去。】
季未夭收到消息抬了下眉。
【我:为什么?】
对面消息很快就发过来了。
【我可是变態跟踪狂。】
【你为什么要请变態跟踪狂去你的酒店吃东西?】
【我偷拍你,偷窥你,还给你发那些骚扰简讯,还住你对面,甚至拿到了你的手机號,你要对我有防备,懂吗?】
【下次遇到这种事报警抓我。】
???
季未夭看著这些消息,疑问充斥在自己的脑袋里。
他深吸了口气,反覆看著那几段话,试图理解。
但理解失败。
季未夭觉得脑袋有点嗡嗡的,头有点痛。
算了。。。。。。
季未夭丟掉手机,还是不要再和傅洄说话了,他已经没救了,明天直接上门薅他过来就行。
放弃跨服交流,季未夭准备换衣服去洗澡。
这边刚脱掉一半,傅洄视频就打过来了。
季未夭顺手接通,把手机丟在床上:“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傅洄顿了下:“好。”
。。。。。。换衣服。
这三个字似乎正刺激著他的脑神经,他下意识地拿起望远镜,转头看向对面。
季未夭只拉了里面那层薄薄的窗纱,並没有什么遮挡的作用。
简单的高倍望远镜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里面。
暖色灯光洒下,房间內人影清晰。
他跪在床上,双腿分开了些,一点一点的解开衣扣。
傅洄喉结滚动。
视线隨著白皙皮肤移动,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再看,可还是不受控制。。。。。。
对面的人轻轻的拉下衣服,露出单薄的肩头。
左边落下右边落下,领口盪下来,然后是漂亮的后背。
衣衫掉落,腰身曲线露在外。
傅洄呼吸急促了些,接著就看见季未夭的手移到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