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过了很久,才回。
【抱歉,要刪吗?】
笨蛋吗!
季未夭盯著这句话,有些无奈:
【我:为什么不给我了?】
对面似乎还诧异了:
【昨天不是说不许再那样做了吗?】
他说过这话吗?
好像说过。。。。。。
季未夭后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过了会,季未夭又打下一排字:
【我:但我想看啊,哥哥。】
对面灯“噔”就关了。
没过多久季未夭便听到脚步声,接著一个小信封“嗖”的从门缝中滑进来。
今天对方塞进来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未夭说想看,他把自己拍的所有照片都洗出来了。
一张,两张,三张……季未夭翻得飞快。
什么角度都有,清晰的、糊的、仰拍的、抬头的……连他打哈欠的样子都在。
他正嫌弃著,忽然翻到最后一张。
眼神顿住,动作也跟著停下。
照片里,是他蹲著,偷偷移动风扇的样子。
姿势小心翼翼的,装作不经意地伸出手指,季未夭当时还觉得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没想到被看到了。。。。。。
心中那点莫名地异样被点燃,像是有什么小鉤子,撩了他一下,又撩了一下。。。。。。
季未夭微微勾起唇角,按耐不住心里那点悸动,给对方发了条简讯过去。
【我: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要不你来我这吃?泰国菜我吃不惯,我买菜做点好吃的。】
傅洄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再发“变態小简讯”,忽然见对方发来这两条消息,手上忽然一顿。
接著,缓缓地蹙起眉。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请“变態”吃饭?
还亲手做。
老婆都没有做给他吃过。
冷静下来的傅洄又想到今天白天季未夭喊他哥哥,还摸腹肌。
季未夭怎么能隨便摸男人腹肌呢?
傅洄冷脸,他起身看著镜子里面的自己,暗自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