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韜来弟弟这大平层並不多,反而是谢霖去庄园的不少。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楼前。
谢黎泽先下车替谢韜开著车门,他也没催父亲。
谢韜却也没犹豫,果断地下了车。
又快步率先朝电梯走去。
40层,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密密麻麻的楼层。
谢韜按响了门铃,门开得很快。
谢霖有些惊讶地看著父子两人,“怎么突然来了,也没提前说声?”
谢韜紧紧地看著他,像想看清楚他这个人一般。
谢霖愣了愣,“大哥,你这么看我可嚇著我了啊?”
谢韜没理他,走进去看著屋里的装饰。
谢霖的屋子以灰色调为主,大多都是冷色调,显得冷冰冰的。
他坐在沙发上,沉声道,“坐。”
谢霖坐在了他对面,招呼著谢黎泽,“小泽也坐,二叔给你泡茶去。”
他习惯自己住,保洁一般白天来打扫了卫生就走。
谢黎泽倾身从他手里接过茶壶,“二叔,不麻烦了。”
谢霖就坐下了,也看著这父子俩。
沉默了一会,谢韜开了口,“你是我亲弟弟,你从小要什么我没给你?你就这么想我死?”
谢霖皱著眉,嘴巴却张开了,“谢氏如今在大侄子手上,你拿什么给我?没有了你,一切可都是我的。”
说著他立马捂住了嘴,直摇头,这不是他想说的!
谢韜呆呆地看著他,面前这人的形象很难和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亲弟弟重合。
“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什么要去学艺术,为什么当时主动放弃,什么都不爭?如今却又想要我的命?”
这是他最想不通的问题。
谢老太太教导两人时,明確表示,会完全尊重两人的意愿,想学什么学什么。
哪怕两人都不想將来继承谢氏,便只做股东即可。
她会为谢氏挑选合適的继承人。
他当时心疼母亲的辛苦,主动说了要学习经商,希望早日为母亲分忧。
而谢霖当时说的是,他喜欢艺术,就不去谢氏上班了。
谢老太太也支持了,由著他出国留学。
怎么就如今到了这一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