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蹲下来抱头哭了起来。
“为什么呀!到底是为什么!”
他哭著大喊道。
下了班就赶过来的谢黎泽,一眼就看到了这样的谢韜。
他印象里从没见过父亲哭。
这还是第一次。
他快步跑过去,拍著谢韜的肩,“爸,没事了。”
谢韜赶紧擦擦脸上的泪,“我没事,就是看到这太伤心了。”
谢黎泽安慰道,“人都还在,回忆也都会再有的。”
谢韜点点头,抬脚往外走。
谢黎泽看著他背影,又看看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树皮,像是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其实是纪云舒给他打了电话,说谢韜带著树皮来了这,他才会赶紧赶来。
谢黎泽抬脚跟了上去,“爸,你准备怎么做?”
他知道爸这会心里肯定很难受,可他现在更想將这个暗处的隱患早日解决。
他不愿意家人暴露在危险中,隨时可能会被毒蛇咬一口。
谢韜打开他的车门,坐了上去,沉默不语。
谢黎泽也坐了上去,没再问。
爸比他的心软,也比他更仁慈。
司机看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很压抑,也没敢问去哪。
过了好一会,谢韜才说道,“怎么不走?”
谢黎泽问道,“爸,去哪?”
谢韜闭了下眼,坚定地说道,“去你二叔家。”
说罢就转头看著窗外。
车子缓缓启动,这栋別墅逐渐在他的视野中消失不见。
一路无语。
谢黎泽本就话不多,看到父亲明显不想说话,就安安静静坐著。
他在来別墅的路上,先去看了看圆圆,又討了个圆圆先前用过的宝贝。
自谢韜两兄弟成年后,谢老太太便给俩儿子各自置备了一处婚房。
还都是让两人自己选的。
谢韜选的就是如今的庄园,而谢霖却选的是市中心的一处大平层。
两处房產价值相当,庄园却占地极广,够谢韜四个儿子成亲了都能住下。
转眼过去了三十多年,庄园的价值也远超这大平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