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语已经能感觉到无黯並不赞成她的想法,但是自己並非完全出於自私才想把幕明拉来江北的。
所以。。。她才是有理的一方。
“你最开始说过你无法忍受他不在你的掌控范围里”,再看你先前的发言,我觉得你对他的情感可能有待商榷,被这种情绪裹挟,做判断也很容易出问题。”
无赔说完这话,嘴巴也乾涩了起来。
话到这头,她也有些拿不准金语了。
害怕金语已经没法讲道理。
“你是说,我不正常。。。我对幕明的感情也不正常么?”金语平静地反问道。
平心而论,金语从哪方面来讲都不算正常,不论是外貌,还是刚才的发言,精神状態更是美丽。
沉默。。。沉默。。。
嘭!
见无赔不说话,金语忽然砸了一下桌子,碗筷顿时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动。
无黯下意识朝她手爪看去—却没有增长的趋势。
“那是他的问题!是他先叫我妈妈”的!
如果不是他突然发神经那样叫我,我会对他有这种想法么?!
是他把我变成这样的!
一切都是他的错,凭什么他就能那样闯入別人的生活却不负责?!
现在光说一句喜欢江东,不想去江北”就能行么?!
这根本不公平!!
他凭什么想丟下我就丟下我?!”
一经爆发,金语的情绪已经完全收不住,一手指著头上发卡,一边瞪眼宣泄著。
“你魔女因子上脑了,需要休息一下。”
其实没有。
无黯赶紧起身,朝门口退去。
可金语只是怔怔瞪著她,脸上的裂痕没有扩大,手爪也没变长。
金语抹了抹脸,再次睁眼,眉眼已经变作弯弯模样,语气也缓和下来,带著浓郁的娇意:“无黯。。。这就是我原本的想法,我是很认真的思考过的。很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些,谢谢你能让我把这些说出口,真的。
说出来后舒服的人都飘起来了呢~还请你不要和他说我的想法。”
金语觉得告诉了也无所谓,幕明知道了会怎么做?
装死?硬气到底?还是向自己求饶?
不论哪种,都叫她欢喜的厉害。
当不再压抑自己的真实感情后,就连原本澎湃在胸的杀意都被那股喜悦淹没下去了。
甚至让她暂时地忘却了苦闷。
“那个,如果他还是不来江北。。。你会尊重他的意见么?”无黯像是垂死挣扎一般问道。
“凭什么?”
金语歪头反问一句,脸上浅笑盈盈。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著急的好,今天先告辞了。”
无黯赶紧朝金语摆手,离开金语的视野后,走的和逃一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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