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
再落下手掌时,露出来的已经是一双泪眼朦朧的眸子了,她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又似乎鼓足了勇气,用极轻细,但很清晰的声音说道:“他。。。私下里还叫我。。。叫我妈妈”。
之无黯脸上现出一抹尷尬来—这真的是可以和外人说道的事情么?
“呃。。。那要我帮你说一声,別让他叫你妈妈”了,你—
—”
“不劳你费心的。”金语打断了无黯的提案,“这是我和他两个人的事情。”
你还知道是两个人的事情啊。。。”无赔心里腹誹。
金语又吸了吸鼻子,勉强抹了一把眼泪后,才垂著脑袋,满脸忧鬱地说道:“你说,这样的人,真能放他自立么?”
“我感觉还好,现代社会,只要不碰到灾兽和横祸,就算是巨婴也能活下去的,应该没啥问题的。”
金语像是完全没听进去无黯的话一般摇摇头,说道:“你不懂他的,他绝不是那种可以放任不管的人。”
差不多得了,横竖都是判死刑唄一无赔到现在都不明白金语为何认为“幕明无法自立”。
但为了自己的自由,无赔不准备轻言放弃:“我倒是觉得,放他自己生活,反而对他的自立有好处,你这样抓著他不放,反而对他的成长不利。”
“无黯。。。无黯。。。你不懂我和他的关係的,他不想离开我的,他也离不开我。”金语只是摇头,完全不看无黯脸上的流汗黄豆。
无黯算是明白了,金语压根不想和她正儿八经地討论这个问题。
“金语小姐,稍微提醒你一下,我和幕明认识的,我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有基本认识的。”
“你不懂。”金语只是摇头,“他很擅长偽装,你和他相识不过百来天,他在我家孤儿院长大,我几乎是看著他长大的。”
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讲出“看著他长大”这种屁话的。。
无黯只是失去了当初和林语幻相处的记忆,之前的记忆还是有印象的。
“对一个人的了解,不是单纯地依靠相处时长就能判断的。”无赔皱眉回道。
“哦?要你这么说,你难道能预测到幕明叫我“妈妈”的事情么?”
像是戳中了心怀,金语朝无黯挑衅地笑笑。
“这个。。。。。。”无黯一时语塞。
“预测不出来吧。”她嘴巴咧的更开,“你对他的了解,怎么会比我多呢?”
如果不是为了【效率加成】的话,无赔確实想不出自己会叫金语“妈妈”的可能。
她没这方面的癖好的。
“他一时的兴起,或是某方面的喜好,不足以充当他无法自立”的证据,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
无黯决定最后努力一次。
“那又如何?”
“?“
无赔眨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金语投来的炯炯目光不像说错了话的样子。
“幕明已经快成人了,对於诸事有自己的判断,指导他的生活,是你作为监护人的权利;但是这种程度的干涉,还是有些霸道了。。。”
无赔还在试图用道理解释这件事。
“我霸道?”金语歪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陌生词汇。
“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幕明应该没答应来江北吧?”无黯皱眉说。
“幕明命不好,容易撞上灾兽,他又没有反抗的能力,难道我不该保护他么?”
“其他魔法少女不是摆设,我只问你他答应过么”?”无赔坚持问道。
“没有,但他有病是心理医生认证过的。这种人根本没自理能力,没法对自己的安全负责的,其他魔法少女也做不到一直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