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殃听到神隐宫时眼前顿时一亮,终于不再无聊了。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祁烟北好像跟神隐宫有点什么瓜葛。
“你怎么处理的?”他挑眉问道,热茶送至嘴边也没有喝,只是缓缓地吹着气。
“这些人我已经全都剔除掉了,留下的都是咱们的人。”
云梁自以为自己办得很漂亮,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已经在暗暗期待主子的表扬了。
可他没想到苏殃却一道冰冷的眼神甩了过来,把手中的瓷杯捏成碎片,任由茶水打湿一片衣襟。
“跪下!”
一声严厉的呵斥,苏殃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此刻就像是地狱里的阎王爷,透着常人难以直视的阴狠。
他的凤眼微微眯起,像两把刀子一样在云梁身上戳着。
“爷,云梁哪里做错了,请您明示!”
“沐烨的人手不好控制谁都知道,但是就目前而言,祁烟北一方的势力并不明朗,你如果能放他们进来,咱们就有机会摸清对方的底细。可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错过了,你说你该不该罚?!”
苏殃眼里都是阴冷,最后一句话上挑的尾音更是让云梁心里一颤。
“是属下愚笨,还请爷责罚!”
云梁即使跪倒在地也觉得如芒在背,不由得浑身发冷。
自家主子的性子阴晴不定,不知道有多少下属因为无意间的某件小事而惹恼了他,最终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
他在苏殃身边侍奉多年,一直谨小慎微。也因为他的谨小慎微,出错较少,这才活到今天,步步高升。
他可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
苏殃看到云梁吓得身子都有些颤抖,不由得在心中冷笑几声,而后突然失去了兴趣。
还没有拷问就这幅样子,真是无趣。想来若是真上了刑,也不会有什么让他兴奋的表情。
“还有别的事吗?”苏殃的语气突然从略带质问变回慵懒。
云梁一听主子的语气变了,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连忙说道:“没有了。”
“那就滚吧。”苏殃拂了拂手,脸上已是明显的不耐烦了。
“是!”
云梁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退出了院子。他生怕自己再晚一会儿主子就改了主意,那自己这脑袋可就要和身子分离了。
而后不久,苏殃便去了一趟皇宫。
至于聊了些什么,和谁聊的,无人知晓。
王府中。
“皇上要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女眷?!”
祁烟北装作不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流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
沐烨点头脱下官帽,“今日早朝时皇上下的令,说是在三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