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挑几个身家干净的送进去,从低级的选拔开始也没关系,只要有那个能力,可以踏进前朝为我们效力即可。”祁烟北思忖了一会儿,决定退而求其次。
不论这次科举考试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她都绝对不会放弃这次好机会。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她就得再多等好几年了。
如今的昌平王爷、王妃的身份本身就是个变数,指不定哪天就散了。所以她要在沐烨尚有利可图的时候将他利用干净,为姐姐、为祁家报仇!
自三公主大闹王府的消息传遍王城之后,整个朝堂上安静得有些可怕。
前朝势力重新洗牌,三公主母族失势。长公主以教导三公主为由对外闭门谢客,谁也见不到她。
表面上看,整个朝堂都在昌平王沐烨的把控下。他身为王爷,暂代右相一职,好兄弟季允常还成为了尚书,整个朝堂无人能出其右。
就连禁卫军的冯将军最近似乎也不怎么听长公主使唤了,反而倒向了沐烨这一边。
一时间朝堂之上没人敢站队。
能混到前朝的官员都不傻,如果暂时保持着现在的状态还能活得好好的,万一行差踏错,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沐烨的势头虽盛,但是谁也不敢担保长公主掌握实权这么多年,会不会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出来。
苏殃听闻朝堂之上这么平静,觉得很是无聊。
他拿起水壶,走到院子里给他的花儿浇起了水。
当云梁进来的时候,发现自家主子正在侍弄花草,吓得连忙去接水壶:“爷,这儿事还是让我来吧!”
但苏殃只给了他一个“多管闲事”的狠厉眼神,又继续亲手侍弄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去了。
云梁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会对这些花这么有兴趣,要知道他可是个连鞋袜都懒得自己脱的人。
他还记得,除了他早年搜罗回来的那株含羞草,爷再也没对什么花草感过兴趣。
这片花圃是昨儿个刚开垦出来的,是爷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弄来的这批花草,还逼着他们连夜种上了。
云梁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壮着胆子问道:“爷,您怎么还有心情养花?昌平王的势力已经越来越稳固了。”
苏殃冷冷瞥了他一眼,这才将手中的水壶放下。
他随手揪下一朵半开的花蕊,勾起唇角说道:“这种花的花芯涂抹在人的伤口上,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是拷问犯人的最佳道具之一。”
云梁听罢后不由地打了个冷战,自家主子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衡量。
连种个花,都要种个毒花。
苏殃将花瓣捻碎,然后随意将花芯一扔,话中都是阴狠的霸道:“好生照看着,要是枯萎了,我要了你的狗命!”
云梁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可不想那些花用在他身上。
他见苏殃坐去院子中央的圆桌旁,便立刻上前给主子添了一杯热茶。
“最近昌平王府可有什么动静?”苏殃一边喝茶,一边例行询问。
如今这京城可是安静得很,最热闹的,怕也就是那昌平王府了。
云梁摇了摇头回禀:“并未,只是查到参与科举的一拨人来自王府,想来应该是沐烨的人。而另外一拨……则是来自神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