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对童阿宁的心声心照不宣。
“朕早就告诫过房文瑞,对待子女要一视同仁,今日闹出这样的灾祸,他多少也有责任。”
“是。”
“那童侯觉得,兵部尚书这个位置,房文瑞还能继续坐下去吗?”
来了。
童傲柏心头一跳,“臣不知。”
“既然不知道的话,童侯不妨好好想一想。”
“是。”
“你先回去吧。”
“是。”
童傲柏出书房的时候,和薛凛擦肩而过。
薛凛还只是个少年人,但已经气势逼人了。
童傲柏拱手道:“世子。”
“童侯。”
薛凛进到书房内,皇帝笑着道:“阿凛,朕这里有件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皇叔,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也是,”皇帝敛起笑容,问:“刺客都抓到了?”
薛凛身边的司晨上前一步道:“都抓到了,但没有活口。”
皇帝目光一冷,“阿凛,你这是被死士盯上了。”
“是。”
“这件事你别管了,朕亲自来查。”
“皇叔,还是我来查吧。”
见薛凛执拗,皇帝只好松了口,“好,朕听说这一次你是事先收到了消息,不知是哪个有能耐的人?”
薛凛眼前闪过童阿宁被杏花掠过的那张脸,他淡然道:“只是凑巧。”
“哦?”皇帝来了兴致,“童侯家的四姑娘,也是凑巧,点破了兵部尚书的秘事。”
原本要走的薛凛在一旁坐了下来,王公公让人为薛凛上茶。
皇帝:“你做什么?”
“皇叔,你不是说有件有趣的事情吗?”
皇帝:“……”
“你刚刚还说不感兴趣呢?”
“我还小,正是容易变卦的时候。”
皇帝:“……”
真是皇弟为他留下的冤孽。
皇弟……说起来,快要到他与王妃的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