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童侯这爵位是世袭,世袭子弟过了三代都只剩个虚名,远远比不上那些拥有实权的官员,但架不住,童家的人有出息啊。
童傲柏如今是天子近臣,童弈彬在刑部,经办的案子也是让皇帝赞不绝口。
更别提童傲柏的三儿子和四女儿都还在国子监读书,以后怕是都大有作为。
皇帝单独留下童傲柏是常有的事情,不过……其他大臣虽然都羡慕如此殊荣,但却不是很想要。
那可是天子,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福分就是给他们,他们有的人也接不住。
殿外,林羽和太子对视了一眼。
他们一点儿风声也没收到,都不知道皇帝这次留下童傲柏是要做什么。
童傲柏自己也不知道。
童傲柏问:“陛下,可是有要事,需要臣为陛下分忧?”
“要事,要事。”
皇帝走到童傲柏的面前,拉着童傲柏的手进了大殿后面的书房。
皇帝奇怪道:“童侯,你怎么了?”
童傲柏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陛下亲切,臣心内惶恐。”
皇帝大笑了两声,赐座之后,他道:“童侯,你都是老狐狸了,还害怕朕?”
“天子威严,臣不能不怕,免得失了君臣本分。”
皇帝笑容渐深。
他知道,童傲柏是个难得的忠臣。
但童傲柏性子太犟,就是在他面前,有些时候都直言不讳,丝毫不顾及他的脸面,皇帝对童傲柏是又爱又恨。
可这些日子来,童傲柏为人处世,似乎收敛了很多。
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倘若童傲柏得罪的人太多,那些人联合起来对付童傲柏的话,虽然他是皇帝,到时候恐怕也不好插手其中。
最要紧的还是,童傲柏自己保全自己。
“陛下,究竟是有何事?”
皇帝看着童傲柏,他那张威严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好奇,“你给朕说说,房文瑞到底怎么了?”
童傲柏:“……”
原来陛下是想知道这些。
童傲柏犹豫道:“那都是房大人的私事……”
皇帝哼道:“少在这里搪塞朕。”
童傲柏只好将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
皇帝话里有话地问:“真这么巧?”
童傲柏装作没听出皇帝话里的试探,他垂下眼帘:“就是这么巧。”
皇帝怕是也能听见阿宁的心声。
童傲柏却松了一口气,能听见阿宁心声的人都是良善之辈,至少可以证明皇帝,是位明君。
童傲柏这样说,皇帝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