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tothestage!”
他猛地拉开沉重的房门。
门外不是灯火通明的酒店走廊。
路边的烟火气息,取代了房间里乾燥的冷气。
他一步跨出,发现自己正站在苹果园地铁站对面一家杂货店门口。
没有丝毫犹豫,他抱著玩偶,再次衝进了那片吞噬光明的黑暗之中。
尼伯龙根,溶洞內。
林野术式即將完成,一个声音却从隧道入口处传来。
“野哥!”
路明非抱著哈士奇玩偶,踉踉蹌蹌地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一头撞进这片地狱般的战场。
林野周身的空间波动瞬间平息。
他看著眼前这个满身尘土、双眼通红的衰仔,又看了看他怀里那只至关重要的蠢狗,皱起了眉。
“你怎么又回来了?”
路明非把玩偶塞进林野怀里,大口喘著气。
林野接过玩偶,刚想再说什么,却看到了路明非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林野沉默了一瞬。
他转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逼近的“唐可可”,又看了一眼即將崩坏的芬里厄。
他现在必须全神贯注维持术式,根本腾不出手去战斗。
“行。”林野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劝。
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难得站出来一次。”
“挡住她。別死了。”
说完,林野猛地转身,漆黑的咒力疯狂涌动,开始全神贯注地进行那场爭夺灵魂的手术。
把后背交给衰仔?
这大概是他做过最疯狂的赌注了。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转过身,独自面对著那个悬浮在半空,周身燃烧著毁灭火焰的身影。
那是他刚刚萌芽就死去的爱情。
“路鸣泽。”他在心里轻声呼唤。
“在呢,哥哥。”
炽热的黄金,在他的瞳孔深处,轰然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