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你怎么又病了?快起来让我看看。”丹顿一头扎到床边,弯下腰,什么都看清楚了。
傅子谦压着齐月,他们衣衫凌乱,大汗淋漓,不会是正在做……
丹顿出了一身冷汗。
傅子谦和齐月僵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丹顿。忽然闯进来一个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想忽视都不行,然后就看见丹顿马蜂一样乱窜。
凑到他们眼跟前了。
突然,齐月尖叫一声,她的衣服,正在做那种事情,怎么会有第三个人,还是男人来了。好尴尬,她想挖个洞钻进去。
丹顿也尖叫一声,转过身去。他什么都没有看见,他瞎了。
说时迟那时快,傅子谦扯过被子给齐月盖上。全身包裹,不留一点死角。该死,什么事,他们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就差临门一脚了,丹顿进来捣乱。
丹顿看见了吗?
傅子谦看着丹顿,眼里噙满了怒火,他的女人只有他能看。
“对不起,我不知道嫂子也在,你们继续,我出去了。”丹顿心里怕怕的,他算过命,命里没有这一劫啊。
他悄默声的往前走。
“站住。”傅子谦冷声呵斥道。看了他的女人,搅黄了他的大事,想走,门都没有。
他身下,她一直在发抖,肯定被吓到了。
他抱紧她,用肢体动作安抚着。
“有什么吩咐吗?我一定帮你们把门关上……我眼瞎,什么都没有看见……欧巴,对不起,我错了。”
扑通一声,丹顿夸张的跪下,哭丧着脸。他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我真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我是接到你的电话,你迟迟不出声,我以为你又生病了。以前只有你生病的时候才会给我打电话,后来你娶了嫂子,嫂子生病的时候你也会给我打电话。反正不管你们谁生病了,我都着急,所以我来了。”
“你们看在我是好心的份上,原谅我吧。”
丹顿哭哭唧唧。
一个大男人……
傅子谦看向被闲置的手机,大概是后来碰到了。这么说,是他的错?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还是忍不住自责。
齐月终于不再发抖了,只是脸还是很红,一想到刚才那个画面,还是控制不住又想尖叫一声。
丹顿要走了,傅子谦不让走是想干嘛?发生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速战速决吗?留着过年啊。
“让他走。”齐月很小声的对傅子谦说。
“你说什么?”太小声了,又隔着被子,傅子谦没有听清楚,以为是齐月生气,让他惩戒丹顿。
“月月,你放心,我不会轻饶了他。”傅子谦温柔的说,又抚了抚齐月的肩膀。
齐月又发抖了。
她生气,傅子谦什么耳朵嘛,她说的是让他走。
“不要追究了,让他走。”齐月又说,声音提了一点。
“我马上让人把他丢到米加斯,那边的人不会手下留情。”
“来人……”
傅子谦还没把人吆喝进来,齐月掀开被子,把脑袋露出来,大声喊道:“我说让他走,不要追究了,又不是多么风光的事,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害臊。”
傅子谦被吼的愣住了,立刻回神,像妻管严一样直点头。
“月月,我听你的,你别生气。”原来是让丹顿走,他怎么就没听出来。糟糕,这下他又惹她生气了。不知道在她心里,对他的打分是不是因此下降了。
他耷拉着脑袋,明明是丹顿做错了事,反而他更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