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谦抬起齐月的下巴,眸光灼灼的看着。
“我知道女人生孩子如同过鬼门关,如果你不想生孩子,我们可以不生。即便没有孩子,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也会尽我所能让你过的很幸福。”
“在让你幸福这件事上,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对你撒谎。”
傅子谦越来越会说话了。
齐月仔细打量着傅子谦,他的眼睛很自然,没有撒谎。
“我相信你。”
傅子谦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耳朵红了,脸颊红了,胸腔的一团火等不及要冲破出来了。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来。
“月月,你很可爱。漂亮的女人会慢慢变老,可爱的女人会永远可爱。”他看着她,像是着迷了。
“……”齐月害羞了,这顶高帽子太重了吧,她垂了垂眼眸,哦了一声。
“我可以吻你吗?”
“……”
傅子谦的嗓子干涸的快冒烟了。
齐月怔了怔,认真的思考着。这是一件大事,得容她好好想想。她……她也觉得嗓子干涸了,想抓抓不到,不禁舔舐嘴唇。
咕噜!
傅子谦盯着齐月的嘴唇,饥渴的按捺不住。
“我会对你负责。”
他们结婚了,却一直分房睡,所以如果他要欺负她,首先还是要把承诺立下,他发誓,他不会吃干抹净不负责。
不,她还没有想好。
齐月激动的摆手,小脸憋得通红。
这副样子最是**,傅子谦捧上齐月的脸,埋头吻下。那一刻,干涸得到了缓解,不禁舒适的低吟一声,闭上眼睛。
齐月全身一颤,然后僵住了,嘴唇麻麻酥酥,瞬即被舔舐的格外舒服。她还睁着眼睛,眼前闪过一幕幕曾经被吻过的画面,以前的感觉忘了,现在,她心里除了悸动就是冲动。
她情不自禁的攀上傅子谦的肩膀,生涩的回应。
傅子谦暗搓搓的开心,被取悦了一般,更加卖力,一翻身,把齐月压在身下。
偌大的房间,宽敞的床,拥挤的上下铺……
齐月:“不行,我们不可以这样。我要回去了。”
傅子谦:“别走,我不舍得你。”
齐月:“……”
再待一会。
许久,一室旖旎。
楼下地震了似的动静也没有影响到楼上。
丹顿冲上楼,敲了几下门,里面没人答应,急的一脚踹开了。
“妈蛋,一个人在屋里锁什么门。”
“子谦,你在哪里?我来了。”
丹顿冲进来,眼里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了,满处转悠。
终于找到傅子谦了。
丹顿看见傅子谦趴在**,在屋里不吱声,看来真是病了,病入膏肓,得赶紧瞧瞧。